剛才因為腿腳沒有支撐點,像是累暈過去的阮竹睜開了眼睛,手腕拉著刑燁堂的脖頸往下。
像是無意似的,唇瓣在刑燁堂唇瓣上摩擦了瞬。
軟軟的喊:「刑燁堂……」
刑燁堂的骨頭酥了,理智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
按著阮竹將出租房裡的床搖晃到在後半夜還咯吱咯吱作響。
昨晚背對她睡,沒出息的丟到了九霄雲外。
和之前一樣,像個八爪魚一樣牢牢的摟著她在自己懷裡。
隔天刑燁堂起來的時候,阮竹已經起來了。
給刑燁堂端飯讓刑燁堂起來吃飯。
刑燁堂嘴巴蠕動半響想說點什麼,撓撓頭又不知道什麼。
坐下後接過阮竹遞來的筷子沉默的吃,幾秒後說:「我上班了。」
阮竹問:「還是畫室嗎?」
刑燁堂恩了一聲,皺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阮竹很想刑燁堂。
不太想看見刑燁堂和梅蘭德在一起的畫面。
卻就是想念。
在離婚三個月後,跟了他好幾天。
看著他在畫室里上班,然後很溫柔很寵溺的哄梅蘭德的女兒。
阮竹說之前偶然看見過。
刑燁堂哦了一聲沒再說,問阮竹:「你會在家裡一直待著,不出門嗎?」
第999章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刑燁堂之前想關阮竹,真的是腦子一時轉不過來筋,瞎胡鬧。
他聽刑飛說過自己父親從前的不少事。
知道他爸年輕的時候不是個善類。
但是刑燁堂卻真的是被好好的教養長大的。
尤其是跟在已經洗去了暴戾,在自己母親身邊很溫柔和很平和的父親身邊多年。
言傳身教下。
可能長相和氣質略涼薄點。
但是心卻是很軟,很良善,三觀奇正。
就算是真的想關阮竹,也不過是幾天,過了那幾天,就會知道這樣做不對,自己把阮竹給放出來。
人生來是平等的。
哪怕是阮竹欠刑燁堂再多。
刑燁堂也不認為自己有權利囚禁阮竹的人身自由。
想法是如此。
可還是有點……不想。
不想讓很美的阮竹在大庭廣眾之下亂晃,讓別的男人瞧見她的臉。
刑燁堂想,再關幾天吧,就再幾天。
沒等開口,阮竹開口:「對不起啊。」
刑燁堂微怔。
阮竹眼圈微微泛紅,「我……我不知道等待是這種滋味。」
阮竹跟在刑燁堂身後多年,卻真的沒等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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