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和刑燁堂結婚對阮竹來說,就變的沒有意義了,與其自卑的內耗自己,不如不結。
阮竹性格很內向,就像是上學那會同學評價的,孤僻。
她自成一個世界。
而她的世界裡不像是別人,有親人有朋友有愛人有事業有功名。
她的世界裡只有一個刑燁堂。
從很小很小的時候便是如此。
打工掙錢考海城大學,是為了刑燁堂,因為刑燁堂在那個學校。
讀自己看不懂也沒興趣的化工專業,是為了刑燁堂,因為刑燁堂讀的是那個專業。
很努力的掙錢讀研,是為了刑燁堂,因為刑燁堂要讀研了。
乃至於後來聽說刑燁堂要讀碩士。
哪怕她身上的錢真的不夠。
阮竹也想讀。
後來進研究所,還是因為刑燁堂。
他欠高利貸了,阮竹想幫他。
就像是刑燁堂在阮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無數次來幫她一般。
阮竹孤僻的人生里,其實只有刑燁堂……而已。
如果她開始追求物質了,那麼是為了刑燁堂。
如果她開始不擇手段了,那麼也是為了刑燁堂。
阮竹願意做梅蘭德的替代品,且沒有半點不甘心和被侮辱。
刑燁堂有被家裡人好好教養著。
刑燁堂其實也有去好好的教養阮竹。
卻忽視了很多東西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定了型。
在阮竹的世界裡。
夢想、事業、自尊等等,都比不過一個刑燁堂。
只要能和刑燁堂就像現在這樣在一起。
哪怕是不在一起,能像從前那樣在身後看著他。
阮竹什麼都可以付出,也願意付出。
她的世界裡,滿滿的,全都是刑燁堂,也只有一個刑燁堂。
第1001章 相親
刑燁堂隔天睡醒吃完飯親一口阮竹後,去畫室。
路上接到司燁霖的電話。
因為車躲避梅蘭德不方便,刑燁堂把車開進了地下室,最近一直是走著上下班。
接著電話,腦子短了路。
順腿走到了家的方向,從這個近路過去。
司燁霖說月底了。
刑燁堂沒明白,「月底就月底唄,和我說幹嘛?」
司燁霖言簡意賅,「回家。」
刑燁堂頓足,想起了上次答應司燁霖的相親。
他抿抿唇想解釋說我現在身邊有人了,不能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