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這麼應下了。
還是有點得意的說:「我的確在追他。」
她抿抿唇補充:「我很喜歡他。」
阮竹說完把錢塞給他,轉身想接著洗衣服。
手腕被握住。
丹尼爾眼底燒起了一團團的火,定定的看著阮竹。
阮竹皺眉想說話。
丹尼爾說:「你可以追他,但你也不能停止對我的笑。」
阮竹怔愣住。
丹尼爾說:「否則我會把你趕出去,讓你從這個地方滾蛋!」
阮竹很討厭被人威脅。
尤其還是拿這種會和刑燁堂分開的理由威脅。
可當情況弱勢後,你卻不能不收斂了這種厭惡的情緒。
丹尼爾說:「你聽見了嗎?」
阮竹什麼都沒說,把手抽出來,抬腳錯開他大步上樓。
到樓上敲門。
沒人應。
阮竹微怔,擰開了房門。
刑燁堂連著兩晚都沒睡著,現在睡著了。
阮竹看著刑燁堂安靜的睡臉,心臟莫名的蜷縮成了一團。
想關門時。
床上閉著眼的刑燁堂嗓音沙啞低沉的說:「怎麼了?」
阮竹心口突兀的狂跳了一瞬。
輕聲說沒事。
她很小聲很溫柔的讓刑燁堂接著睡。
刑燁堂已經撓了撓頭坐起身,把發扒亂,打了個哈欠問她:「衣服洗完了嗎?」
阮竹搖頭。
刑燁堂盤腿,「那你幹什麼來了?」
正說著。
身後丹尼爾追了上來。
阮竹瞧了眼,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
不想和他多說廢話下,下意識進來,直接把門給關上了,還上了鎖。
丹尼爾在外面聲音不斷,「我給你錢,只要你答應,你讓我給你多少錢,我都願意給你,阮竹,阮竹,阮竹,你離開刑燁堂,回到我的身邊。」
丹尼爾最初是喊,到後來,是吼,再到後來,隱約像是帶上了哽咽。
他在門外低低的啜泣著:「回來啊。」
丹尼爾說:「回來我身邊。」
門外哭聲不斷。
門內安靜到了極點。
刑燁堂低聲笑笑,問阮竹:「你們倆什麼時候開始的?」
阮竹怔愣了瞬,搖頭:「不是的,我們沒有開始,是他腦子有點問題。」
阮竹和丹尼爾什麼都沒有。
丹尼爾如今像是被阮竹拋棄了的樣子,純屬是他自己有病。
阮竹說的不假思索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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