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首冷冰冰道:「沒有為什麼。」
阮竹眼圈莫名紅了,咬咬唇說:「我……」
阮竹想說我真的不想對他笑了。
也不想再熬夜參加轟趴了。
我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離開這裡。
但刑燁堂根本就不給阮竹開口的機會。
準確形容,像是不想聽阮竹說話。
睡覺時刑燁堂臉上的慵懶和愜意一掃而光。
不止冷冰冰的,眼底甚至隱約掛上了厭惡。
他聲音巨大,「想走的話你自己走,我不走。」
他冷笑說:「是你找我複合的,是你找我求原諒的,是你一直糾纏著我不放的,不是我。不對。」
刑燁堂驀地在床上站起身,頭頂隱約貼著天花板。
居高臨下,壓迫感十足的看著下面的阮竹,硬聲說:「如果不是你死皮賴臉的纏著我不放,千方百計的討好我,我根本不可能給你追求我的機會,阮竹,咱倆的關係該你是討好我,對我好的不能再好,而我搭理你與否,取決於我的心情,你別想左右我的想法,更別想我就會和從前一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阮竹怔愣的看著上方的刑燁堂。
之前想說不想對丹尼爾笑的話,就這麼咽了回去。
不知道因為什麼。
好像是因為現在的刑燁堂莫名給阮竹一種感覺。
就算是自己說了不想因為伙食費和住宿費對丹尼爾笑。
刑燁堂大抵也不會搭理。
不如不說。
說了,萬一刑燁堂真的不搭理。
文棠所說的,傳達給阮竹,刑燁堂好像喜歡她的事,會就這麼直接破碎了。
阮竹怕破碎後,自己會沒有勇氣接著面對面前這個從她出現在麗水。
就對她很絕情很絕情的刑燁堂。
阮竹很乖的應下了。
低聲說,「我們不走。」
她接著說:「我去給你洗衣服了。」
說完不等刑燁堂開口,轉身開門朝外,把門關上。
和丹尼爾錯開身下樓。
到樓下再次被丹尼爾追上了。
丹尼爾是個大男人,卻很離譜的淚流滿面了,他一邊哭一邊威脅,「如果你以後不對我笑了,我真的會把你趕出去。」
阮竹想了想:「我接著對你笑。」
丹尼爾怔住。
阮竹接著說:「但你要加錢。」
……
刑燁堂在阮竹走後重新坐回床上。
之前大事落定後席捲而來的睏倦,因為這齣意外沒了。
他側目看向窗外。
在艷陽高照時下樓。
刑燁堂剛才對阮竹發脾氣,是被丹尼爾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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