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追問:「你來麗水是著急,但是上山卻不著急,你為什麼不順路買身衣服?」
阮竹不順路買身衣服,是因為身上沒錢了。
她瞧刑燁堂眉眼不善,話拐了個歪,「因為我著急見你。」
倆人在山上的時候,氣氛很差。
算的上是劍拔弩張,幾乎沒好好說過幾句話。
刑燁堂也是陰晴不定,喜怒無常,高興和生氣都毫無徵兆。
但下山的時候卻是好了的。
沒多少笑不假,卻也沒有眉頭緊皺。
阮竹思考來思考去。
感覺問題可能出在刑燁堂說離開這之前自己的告白上。
雖然這麼想有點天方夜譚。
阮竹來這麼多天了,一丁點都沒從刑燁堂身上看到半點文棠所說的喜歡自己的蹤跡。
但阮竹就是直覺刑燁堂心情好轉,還在給自己買衣服的時候帶上了笑,就是因為她的告白。
她沒說是因為那會身無分文,接著討好的告白:「我想趕緊見到你,一分一秒都不能等。」
刑燁堂的耳尖莫名飄上了紅暈。
瞧眉眼亮晶晶,說話也軟的像是能飄出香氣的阮竹,眼神莫名有點羞澀的閃躲了起來。
卻只是一瞬就回過神了,伸手敲她的額頭,冷道:「少給我胡說八道,說。」
阮竹眼眶突然濕潤了。
想起了從前。
上學那會,倆人幾乎沒有過肢體接觸。
之所以說是幾乎。
是因為還有敲額頭。
阮竹長大成人的路其實有點辛苦。
唯一的慰藉就是刑燁堂這麼點像是親呢的敲額頭了。
刑燁堂瞧見眼眶泛紅的阮竹愣了下。
有點慌了神,「你……你怎麼了?」
阮竹想說沒什麼。
除非是為了達成什麼目的。
就像是當初去學校找刑燁堂,為了讓他消氣。
才會掉眼淚。
其餘的時候很少掉。
就算是被離婚的時候也是如此。
她想把眼淚咽下去。
可這瞬間卻莫名憋不住了。
沒說沒什麼。拉著凳子朝前坐了坐,一瞬後再朝前坐了坐。
悄悄的,伸出手,攥住刑燁堂的衣襟。
輕聲喊:「刑燁堂。」
刑燁堂喉嚨滾動,恩了一聲。
阮竹說:「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不會欺負你,你原諒我吧,像……」
她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從眼眶中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哽咽說:「像文棠說的那樣,讓我感覺到你是喜歡我的行嗎?哪怕是一點點。」
她伸手,像是很卑微似的那樣說:「一點點點點就好。」
阮竹晃了晃刑燁堂的衣角:「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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