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邊,看給他洗腳的阮竹出了神。
在阮竹喊他幾聲後回神。
垂眸恩了一聲,「你剛說什麼?」
刑燁堂又給阮竹買了身衣服。
棉質的連帽套裝。
她現在就穿著。
烏黑的馬尾垂在臉頰,眼睛水汪汪的盯著他。
阮竹一點點的臉綻開一抹笑,輕聲說:「我們老了之後就這樣好不好?」
「我們早上出去一起吃早餐,但是不吃麗水的水煎包了,很油,你不喜歡。我們吃海城的,我聽說海城開了蟹黃小籠包店,是國內的人去開的,很好吃。」
「吃完飯我們手牽手一起去買菜,中午做飯,晚上我們坐在床邊,我像現在這樣給你洗腳。」阮竹追問:「好不好?」
刑燁堂想說好個屁。
你這樣最多能維持幾天撐死了。
沒說,反倒莫名翹起了唇角,他和阮竹溫溫柔柔說話一樣,也溫溫柔柔的,問阮竹:「你不上班了嗎?」
阮竹說:「我說的是我們年老之後。」
刑燁堂哦了一聲沉默了。
手撐著床鋪垂眸。
聽見阮竹說:「你不高興了?」
刑燁堂抿抿唇,「意思是你以後還打算上班?」
阮竹怔了瞬沒說話。
「我一直有件事想問你。」刑燁堂踢踏了下水,在水花四濺後啟唇:「當初咱倆離婚的時候我給了你一個億,你的錢呢?還有,你為什麼不進研究所了,雖然後來你覺得研究所的工作很無聊,不想做了。但那到底是你從前的夢想,是你本碩七年一直在讀的專業。」
「你還真是半點都不信我所說的愛你。」
刑燁堂啞然。
阮竹不在意,彎腰手重新侵入水中,輕輕觸碰刑燁堂的腳,低聲說:「高中那會老師讓我去參加比賽,我不去不是因為比賽門檻高,我沒錢,其實我那會攢了點錢。不去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你想上海城大學,而我,想和你讀同一所大學。」
阮竹接著說:「不讀美術系,是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必修課還是選修課,都和你在一起。」
阮竹很少細想從前。
現在想想,突然感覺這樣好像有點嚇人。
像是一個跟蹤狂。
她抬眸看向刑燁堂解釋:「我不是……你,你別胡思亂想,我只是感覺夢想也好,別的也罷,對我來說,都不敵和你在一起來的重要而已。」
阮竹知道這樣不對。
刑燁堂和她說過,人是獨立的個體。
思想也好,別的也罷,該掌控的只有自己,別的人,無權掌控,甚至無權干涉,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是這樣。
這叫做人格自由。
知道歸知道。
可這些對阮竹來說,真的遠遠比不上和刑燁堂在一起要重要。
第1038章 局促不安
阮竹到底是怕刑燁堂認為她是個變態,不說了,起身拿毛巾想給刑燁堂擦腳,讓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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