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看了很多她沒看過得東西,也體驗了他感覺阮竹大抵沒體驗過的東西。
阮竹漆黑的眸子裡有好奇和新奇,卻沒有滿足。
多出來的東西叫做拘謹,像是去那種地方玩,她不配。
可現在……
刑燁堂問阮竹:「還想去哪玩?」
沒去哪了,阮竹對玩樂有了點興趣,但只是一點點,後半程跟刑燁堂回家了,又變回了那個乖乖的阮竹。
但這是個好的開始。
在刑燁堂面前很自強的阮竹慢吞吞的學會了不再自強。
累了就告訴刑燁堂自己累了。
困了就把畫筆一丟,說困了想睡覺。
阮竹還想著攢錢給刑燁堂買房子買車。
但卻莫名的沒再讓它壓在心裡喘不上氣。
因為……從前的教訓太慘烈。
還因為刑燁堂不介意。
他不介意他們住的這個房子是租來的,還不大。
會對阮竹說這是他們的家。
還說因為阮竹在這裡,所以這地就是他們的家。
還因為刑燁堂一直在布置他們的家。
養了盆栽,買了玩偶,在阮竹畫畫的時候挨著她低頭擺弄手裡的毛線。
他最近對用毛線做手工很感興趣,做了很多放在家裡的茶几上。
他把這裡當成家的樣子,莫名讓阮竹想起了刑燁堂從前跟著她住在出租房裡的樣子。
慢吞吞的。
阮竹心裡的壓力,就這麼消失的乾乾淨淨。
阮竹對刑燁堂撒嬌撒的越來越嫻熟。
這嫻熟在懷孕五月跟刑燁堂回家,發散了司意涵這。
司意涵喜悅的捏捏她水潤的臉,再捏捏她的臉。
問阮竹不做飯了行不?
阮竹只要去刑南藝家裡就開始做飯。
自己顛顛的去。
全家沒人說話,默認了。
可現在都懷孕五個月了,司意涵不想讓她做。
這是司意涵第一次開口說能不能不做飯。
阮竹定定的看她擔心的眼睛,不知道怎麼的,沒多想,很自然的說:「那讓刑燁堂做行嗎?」
司意涵微怔。
阮竹說:「我不想看爸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心裡過意不去。」
刑燁堂被司意涵狠狠的翻了個白眼,還趁阮竹沒瞧見的時候,踹了他幾腳。
司意涵一直想要個女兒。
卻沒成型。
有時候想想,感覺不要也行。
刑燁堂跟個閨女似的,挺貼心的,更何況還有文棠。
文棠是瞧著長大的,什麼脾氣秉性都清楚,感覺貼心懂事是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