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無語問青天,老天啊,這關我什麼事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高修治輕輕撥開楊飄的手,淡淡地對她說道:“飄兒,沒什麼事,我只是有些喝多了,歇歇就好。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先下去吧,我先回書房了!”
說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著高修治穩步離去,王月冷笑,哼,就你那樣,誰相信你喝醉了,心胸狹窄的小人!
楊飄看著高修治穩步離去,氣憤地跺了跺小腳,不依地輕喚道:“表哥!”
王月看她那樣,突然覺得有些礙眼。
“行了,人都走遠了!”
楊飄一楞,轉身輕笑著對王月說道:“呵呵,表嫂真是好興致啊,竟然同表哥一起出去吃飯。”言語間暗藏妒意。
“怎麼?不行啊?”王月口沖地回到,心qíng不好,連帶說話的語氣自然也是不好了。
“你!”楊飄一時語塞,恨恨地瞪了一眼王月,突然又甜笑著湊到王月的耳旁,但卻是說著惡狠狠的話。“哼,你別得意。只不過是吃一頓飯而已,我跟表哥之間吃過的飯沒有上萬,也該有成千了,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說完,又是面帶笑容地替王月整了整衣服。“表嫂,你說是不是啊?”
就那表qíng,誰會猜到她剛才說了些什麼!
“你……”王月震驚了,這女人,標準的雙面人!她剛才說什麼來著,自己以前還真是看錯她了,她那樣子分明是披著羊皮的láng嘛。近墨者黑,跟他那壞蛋表哥一個xing子,合著他來欺負自己,真快趕上“夫唱婦隨”了!
“表嫂,我先回去了,你可要好好保重啊!呵呵……”
刺耳的笑聲在耳邊回dàng著,王月惱怒地瞪著楊飄離去的身影,哪管楊飄收不收的到。我瞪,我瞪,我狠狠地瞪!
“夫人,別瞪了,表小姐走遠了!”小梅在一旁表qíng複雜地說道。高府的往事啊,請不要再重演了……
王月揉了揉酸疼的眼睛,看著空曠的高府,突然之間覺得莫名地惆悵……
“小梅,回去吧!”高府之大,只有東苑才是她的家啊……
晚上王月躺在chuáng上照例沒睡上覺,下午的事走馬換燈似的在她的腦中回現,攪地王月不好安睡。
睡不著……真討厭啊……怎麼辦啊?
有了!
高修治你給我等著,本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王月騰得從chuáng上爬起,房間裡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翻箱倒櫃中。
奇怪,胭脂上哪去了?胭寶寶,你在哪啊,快出來啊!
找到了!
還有水粉,紅紙,在哪呢?在哪呢?發現他們了!
“嘿嘿……”借著燭光王月是好一陣塗抹啊,邊抹便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佞笑。
對了,頭髮,還有頭髮……
王月把頭髮放了下來,應該這樣,那邊在過去一點。OK!
王月瞅著鏡子中的自己,披頭散髮,臉色灰白,嘴唇旁邊殷紅點點,嗯哼,不錯不錯。
王月咧嘴一笑,襯得血盆大口是恁得嚇人,效果不錯!
要是再有身白衣裳那就更好了,上哪去找那種純白的白衣裳呢!
有了,睡覺的中衣!
王月立馬脫了外衣,露出了穿在裡面的中衣,又拿起胭脂水粉,兌了些水,往衣服上抹去。
就這樣,我就不怕嚇不住你!
搞定了!王月再次瞅了瞅鏡子中的自己,白衣覆身,上面血斑條條;長發覆面,面上血痕點點,真是太完美了!
可以出發了!
哼哼……高修治,你給我等著。
取過披風披上,王月挾著滿腔怒火朝高修治奔去了。
可能真是被憤怒給沖昏頭了,走到一半的時候,王月才想起來自己好像並不知道高修治睡在哪啊!
沒辦法了,找小梅去吧。
第十六章迷qíng
“咚咚……”
誰啊,小梅在睡夢中被敲門聲所吵醒,有氣無力地問道。
“小梅,是我!夫人!”王月輕聲回到。
“來了!”小梅打了個呵欠,萬般留戀地從溫暖的被窩中爬起來,給王月開了門。
“喝!鬼啊!”小梅才剛打開門一點點,便看到一個一身是血的長髮女子站在自己門前。
“砰”地一聲,小梅立馬又將門合上了,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嗚……怎麼辦,門外有個女鬼,明明自己聽到的是夫人的聲音啊!小梅都快被嚇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