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想想也對,於是同意了。
王月一把躺在了糙地上,兩手jiāo叉,靠在腦後,微眯著眼,細細地體驗著自然風qíng。
小梅也有模有樣地學著王月,躺著。
暖風微微微拂著,樹葉沙沙的響著,太陽暖暖地照著,所有的一切都使她倆昏昏yù睡。
不過一會兒,她倆就這樣睡著了。
婁驚風看著二人躺在了糙地上,等待良久,但二人卻是毫無動靜。怎麼回事?不會睡著了吧?
隨手在腳下拾起了一個小石子往二人的附近扔去,沒動靜!
婁驚風好笑地看著二人,這對主僕,真是好大的膽子,在這種地方都能睡得著!
他緩步從樹後走了出來,來到了王月的跟前。
王月笑眯著眼,小嘴微張,甜甜地睡著。
內心一陣騷動,他蹲下了身子,大手輕撫上她紅艷的嘴唇,輕輕地來回摩挲著,讓這份悸動深入心底。
靜靜地凝視著她的睡顏,終究還是順從了心底的渴望,他慢慢低頭,輕輕地貼在了她的唇上。兩唇相接,芳香撲鼻,內心一dàng!……
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香唇,複雜地看了一眼王月,他靜靜起身,來到了樹後,輕輕坐了下來,靠在了樹gān下。
哎,輕嘆一聲,他抬頭望著樹fèng里的那一片天空,一臉複雜!
時間匆匆過,一晃已是夕陽西下。
婁驚風看著仍舊沉睡的主僕,心裡不知是佩服還是無奈。
這二人也太沒戒心了,她們就這麼確定沒有人會來這裡!
哎,時候不早了,她倆也該回去了。
伸手在腳邊抓了些石子,一塊一塊地往河面扔去。
“嗵……嗵……”
什麼聲音?小梅迷迷糊糊地起來了。
咦?這是哪裡?
“啊!”小梅驚叫道,“夫人,不好了,太陽快下山了!快起來!”小梅拼命地推著王月。
“嗯……”在一片驚天動地的推搡中,王月終於醒了過來。
“gān嘛啦?”
“還gān嘛?咱們回去要遲到了!”小梅也不顧上王月是否聽得懂,一把扶起了王月,開始為她梳理頭髮了。
王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小梅,別整了,隨便盤個頭髮,回去再說。現在咱們趕緊走人,還得去買男衣呢!”
小梅利索地給王月盤了個丫環髻,然後給自己也盤了一個。
之後主僕二人就匆匆忙忙地往城內的成衣店趕去了。
婁驚風當然是緊隨其後,他是很好奇這倆人是怎麼出的高府的,難道高修治都不管的嗎?
二人匆匆趕到了成衣店,在店老闆曖昧的眼光下一人買了一全套的男僕裝束。又匆匆往高府趕去。
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周圍,看沒人注意,二人一下子閃進了高府的牆後。好在高府是大府人家,又地處偏僻,平常也少有人在跟前走動,這倒方便了王月以後的外出行事。
王月蹲下身子,輕輕拉了拉延伸至小狗屋後的一根小繩子,一陣清脆的鈴聲“叮鈴鈴”地想起。
這是王月後來追加在狗屋上面的大鈴鐺響起來的動靜,在狗屋的左右各有一個,這樣做,一方面是防止王月回來的時候被人給撞上,另一方面萬一外人想通過這狗dòng進入高府,王月等人也能立馬察覺。
“Dog!”小秋的聲音在牆後響起。
“Smalldog!”王月回道。
狗屋隨後被人給移開了。
這是王月想好的通關密語,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王月二人瞅了瞅周圍,沒有別的異動,先後從狗dòng鑽了進去。
“夫人,你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小秋抓著王月的衣服道,自夫人從府中離開起,她就一直擔心到現在,等了那麼長時間,終於等到了鈴聲響起!
王月歉然道:“小秋,不好意思,害你擔心了!”
小秋搖了搖頭,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月看了看周圍,道:“咱們別站在這了,回房再說吧!”
小秋將狗屋從新移回了原來的位置。
三人朝王月房間走去。
“小秋姐,今天發生了一件可有意思的事了,呵呵,我一會兒說給你聽!”
“是嗎?呵呵,看你笑的,一定很有意思嘍?”
“那當然了,我告訴你啊……”
婁驚風在牆外等了半天,也沒見王月她們再出來,不知道她們倆在裡面gān什麼呢?
後來覺得不對勁了,婁驚風才豁出去地進了牆後一瞧。
沒人!人呢?上哪去了?
婁驚風暗自著急,疾步向前走去,最後在狗dòng前停了下來。
一個狗dòng?
看樣子應該是新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