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良辰美景,卻不適時地傳來陣陣唉聲嘆氣聲。
“哎……”
王月躺在軟鋪上,仰望夜空,是不停地嘆氣啊,天上的星子無辜地眨著眼睛,不解了,自己到底是哪裡惹到這位姑娘了?
哎,到底要不要問呢?要問的話應該怎麼問呢?
原來,王月這幾天一直在為楊飄的事煩惱著呢。不知道戀愛的人是不是都是患得患失的,反正她這幾天一直想好好問高修治,到底這楊飄是怎麼一回事。
雖說他說自己對她沒有意思,但是他們倆之間確實是很曖昧啊,這是人人都能看得見的啊,而且他也確實曾為了她拒絕過自己的婚呀!
哎,煩啊!
高修治進入房間已經有好一會兒了,從剛一進來就看見王月像個七八十歲的小老太太似的,在一旁連聲嘆氣著,到現在,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那小妮子就嘆了不知多少聲氣!連自己進來了都沒注意到!
不知道是什麼事能將這小妮子整成這樣,真是奇蹟啊!
實在是聽不下去她那哀哀叫的嘆氣聲了,他好笑地問道,“什麼事惹我的月兒心煩了?唉聲嘆氣的!”
王月一下子自軟鋪上爬了起來,驚喜地說道:“你回來了?”今天一天沒看到他了,怪想念的,最近他好像特別忙啊!
看著王月瞬間愉悅的表qíng,高修治心下也有些暗喜。
“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煩什麼呢?”
這個,王月遲疑著,自己就這麼問他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他都說跟他家表妹沒什麼的!她有些猶豫不決,怕這一問就打破了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和平景象。算了,現在時機不對!
“沒什麼,只是看著星子,有些感慨罷了!”她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哦,感慨什麼?”高修治倒是有些好奇了,小妮子腦袋裡總會有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啊?”看來王月是低估了高修治的好奇心了。王月搔了搔頭,怎麼還得說出來啊,她的小眉都皺成了倒八字了!快想,快想。
高修治上前心疼地撫了撫她的眉頭,“怎麼,好像是很煩的事啊,跟我說說,興許我能解決呢?”
你跟楊飄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王月是很想這麼問啦,但是話到了嘴邊,就成了另一副樣子。“嘿,高修治,我剛才正在煩惱該叫你什麼好呢?高修治,高修治,感覺很陌生啊!”
“呵,就為了這麼點小事,這也太不像你了,”輕輕地懷住王月,他坐在了軟鋪上,讓王月坐在了他的腿間,“叫我修吧,我喜歡你叫我修。”
咦?王月臉紅地靠在了高修治的懷中,兩手彆扭地蹂躪著一方繡帕,不好意思地輕喚了一聲,“修!”
高修治驀得收緊了懷抱的雙手,輕輕地親吻了一下王月的露出來的粉脖,低聲喚道:“月兒!”
嘩,王月覺得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臉上火辣辣的,心裡確實甜滋滋的。
“修,修……”
“月兒……”
淡淡的溫馨在此間升起。
他輕伸雙手,慢慢撫上了王月的雙手,但在看到她手中的繡帕時,驀得止了手。
“你這繡帕……”
“怎麼了?”王月奇怪地轉頭問道。
“嗯,很漂亮!”
啊?古怪地看著高修治,王月心想手帕不都是這樣的嗎?哪來的漂亮一說啊!
看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的繡帕瞧,難道說他想要?
“你喜歡?”王月看著高修治問道,“喜歡就拿去吧!”反正自己柜子了多的是。
看著王月滿不在乎地就將繡帕給了自己,高修治心裡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帶點希望地問道:“這繡帕,不是你娘繡給你的?”
我娘?關我老媽啥事啊?我媽才不會繡這些玩意呢!
哎呀,不對,是這裡的老娘!
不過這繡帕跟老娘有什麼關係?!
王月不懂地看著高修治。
咦!有古怪喲!你看你看,他的臉竟然越來越紅哩,還不好意思了呢,轉頭看向旁處!
到底是什麼呢?
王月想了想,嘿嘿地jian笑了起來。
“修,你……在吃醋,吃婁哥哥的醋,對不對?”
高修治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大聲嚷嚷道:“誰……誰說的,不就是一方繡帕嘛,誰、誰在意啊,我、我吃他的醋gān什麼呢?”
嘿嘿,還說沒有,沒有你gān嘛這麼心虛啊?喊得那麼大聲,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嘿嘿,看我的!
王月故作沮喪的說:“哎,原來修不在意啊,我還想要把它送給你哩,雖然它不是我娘繡的,但是跟在我身邊也是有好幾年了,跟我都產生感qíng了。說實話,我還真是捨不得送給你了。不過既然你看不上,我也不能qiáng求,不是嗎?”
說完,就作勢要將繡帕往袖裡藏去。
但是立馬被高修治一把搶了過去。
“誰說我不在乎了,我只是、只是不在意你給婁驚風的那帕子罷了,這個既然你要給我,我gān嘛不要啊!”邊說著,邊迅速地將它塞入了自己的袖中。
王月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繡帕就這樣迅速的被人掠走,徒留一身淡影。就那身法,就那速度,估計哪天高修治要是破產了,他都可以考慮去gān打劫的了!
不過,看他那麼著急地將自己的帕子收入袖中,心裡真是特別的甜蜜啊!
但是,可是,可但是,這次自己是準備了禮物的了,也不需要再隨便拿那帕子在此糊弄人了!
“嘻嘻,修,剛才是騙你的了,那帕子沒什麼的啦,玉佩的回禮,我早就想好了,過幾天就給你,是個好東東嘞,現在把那帕子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