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也曾寫信給家裡人求助,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在加上路途遙遠,四姨家哪能管的上啊,也就不了了之,聽天由命了!
四姨也曾想過要給我娘寫信,但心想自己的事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我娘要是前去解圍,不是一兩天,三四天的事,時間久了,她怕破壞了我娘跟我爹的感qíng。而且家裡人都不能cha手的事,我娘又能以什麼名義cha手呢。所以每次給我娘寫的信里隻字不提家裡事!
就這樣,一拖就拖了三年,四姨的身體已是病入膏肓了,彌留之際寫了一封信給飄兒,讓她來找我娘,讓我娘照顧她。她信不過家裡那些人,那些人太讓她心寒了。
那小妾確實是毒辣,知道飄兒要來找我娘,便只給了她幾個饅頭,幾兩銀子就立馬將她趕了出來,也沒派個人送送!
那些東西怎麼夠一個小女孩從大老遠的允州來到這啊,而且飄兒一個小女孩,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從允州出來沒多久,錢就被偷的偷,騙的騙,後來就是一路靠著乞討過來的!”
高修治略微嘆了口氣,說道:“哎,你都不知道她當時是副什麼模樣,半大不點的小個兒,面huáng肌瘦,骨瘦如柴,加上當初還是冬季,那小臉,小手,小腳給凍得,一條fèng一條fèng的。我娘一看到她,就抱頭痛哭了起來。”
不會吧,王月心中有些抽痛,看楊飄現在這樣子,真的很難想像她當初曾受過那麼些罪!
怎麼辦?萬一高修治待會兒說他以前跟她真的有些什麼,自己現在的cha入是不是太過分了!
高修治自然是不能明了王月的矛盾心理的,他繼續說道:“當時我看到她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個女孩子,我一定要好好地保護她,不再讓她受苦。
她剛來這的時候,很怕別人碰她,東西也不大敢吃,只會睜著她那雙大眼睛畏縮地看著周圍。當時府里也就我跟她年紀相仿,所以每次都是我餵她,先吃幾口,她才會吃。睡覺也是不大敢睡的,剛睡了一會兒,她都立馬被驚醒,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經歷了些什麼,問她,她也不說,我就只好給她講故事,陪她聊天,哄她睡覺。
有一次飄兒不知道怎麼了,我怎麼哄,她都不睡,我實在沒辦法了,我就對她說:飄兒,你別怕,我會一輩子保護你,照顧你的,沒有人會來傷害你的,我發誓!
在這之後,她才開始睡得安穩,後來可能是覺得這裡是安全的,她就慢慢放開了心胸,跟府里人打成了一片。
我當時就想,以後如果我娶妻的話,我肯定就只娶一個,我好好待她,不會讓四姨的悲劇在我這重現!”
咦?王月輕咦出聲,看來自己還得感謝楊飄呢,要不是她,說不定高修治今天就可能三妻四妾了!
高修治看了王月一眼,王月聳了聳示意繼續,他又開始繼續往下講:“飄兒這個人很聰明,小時候學東西總是能立馬學會,有時候我們背同一本書,她總是能背的比我好,比我快。最難能可貴的是,她絕不恃才傲物,人很溫柔,待人很親切,府中的人都很喜歡她。
其它的就沒有什麼了,就是些學習,遊玩的事,估計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怎麼樣,滿意嗎?”
“那你們之間就沒發生些什麼啊?”王月輕聲問道。
“發生些什麼?”高修治擰眉看了看王月,取笑道:“月兒,看來這才是你讓我談論飄兒的目的吧?!”
完蛋了,形跡敗露了。這傢伙腦子怎麼能轉的這麼快呢!
“呵呵,修,你真是太聰明了,什麼都瞞不過你,我對你的敬佩之qíng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還有呢?”高修治好笑地追問道,看這小妮子還能拍出什麼馬屁來!
王月笑容一僵,沒有了啊。但看著高修治一臉期待的表qíng,看來想要套出答案來,還得再使使勁!
凝神搜遍了整個腦袋瓜,她也沒在想出些別的話來。“呵、呵呵,那個,沒了!”
“沒了?”高修治揚了揚眉,故作生氣道。
“那個,修,你容我再想想,想想。那個,目前沒了,但我保證我一定會想起來一些的!”王月表qíng嚴肅,舉著小手,立在肩旁,作立誓狀!
看這王月一本正經的樣子,高修治不禁笑出聲來。
“好啊,你敢笑話我!我讓你笑!”王月上前就想給高修治的腋窩來“咯吱”幾下。
高修治一把抓過了王月的手,將她拽入了懷中。
王月動彈不得,不服地嚷嚷道:“不公平,人家力氣比你小啦,你快放開人家啦!”
“我不放又能怎樣?”高修治取笑道。
“你不放,我、我就哭給你看!”說完還真的紅了眼眶。
高修治一看,立馬慌了神,“別,你別哭了,你放你就是了!”
嘿,還真管用哎,看來姐妹們說的不錯,女人的眼淚對男人真的很管用誒!趁現在有用的時候,趕緊把話套出來!
“你,你告訴我,你跟楊飄到底是什麼關係?”
又小小聲的咕噥了一聲:“近水樓台的!”
看著王月嘟著個小嘴,上面都快掛上二斤醬油了。高修治是好氣又好笑。是不是女人都這麼多疑啊,還是說就月兒是如此。反正,自己今天如果不把話說清楚,以後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了。
“月兒啊,我跟飄兒真的沒什麼,只是單純的表兄妹關係!你別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