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容易出了八珍齋,已是正午時分了。街上人倒是少了不少,三三兩兩地往飯店竄去。
王月看了看周圍,抬頭望了望天,圓溜溜的太陽正好掛在天空的正中央!
“咦?修,好像到吃飯時間了哎?”
“是啊!”高修治有氣無力地回道。
“太好了,那我們趕緊去吃飯吧!”王月小腳一提,就打算前行!
“你餓了?”高修治驚疑地看著王月。
王月頓了頓腳,一臉老實地說道:“是啊,走了一上午了,難道你不餓啊?”
高修治心想,我是很餓啊,但是……你確定你再吃了一個大煎餅,一個油炸糕,喝了一碗豆腐腦,吃了一碗刀削麵,一碗混沌面……等等,等等之後,你還餓?!
瞅了瞅她手中猶自握著的糖葫蘆,看了看自己懷中抱著的大大小小的零食,再瞥了瞥她那依舊扁平的肚子,高修治哀嘆,她到底是把那些東西吃到哪去了?
王月揚了揚眉毛,“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高修治無奈地搖了搖頭,月兒啊,月兒,我又找到一個你令我佩服的地方了。呵呵,這應該也算是另類的驚喜吧,不是嗎?
王月高呼一聲,“那還等什麼嘛,趕緊吃飯去吧!”
扯過高修治的衣袖,王月樂呵呵的咕噥著:“呵呵,去吃辣子jī去嘍!辣子jī,辣子jī!”幾日不吃,她開始想念那味道了!
任王月輕拽著自己走著,高修治淡淡地笑著,小小的滿足感在心中升起。小妮子雖然很會吃,但是自己真的很喜歡看她吃東西的樣子,那對食物發自內心的喜愛,還有看到食物露出來的由衷的欣喜,真的很吸引人!
這時候,他就不得不慶幸自己很有錢,要不然,恐怕就不能見到小妮子這種表qíng了!
二人匆匆地往來客樓趕去,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了王月眼帘。
“哎,修,那不是婁哥嗎?”
好幾天沒看到這個哥哥了,王月這個興奮的啊,也沒顧及自己今天的打扮,就高聲喊道:“婁哥……”
“月兒!”高修治氣急敗壞的沖王月喊道。
高修治氣呼呼地看著王月,如果不是他現在手上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把王月那張愛惹事的嘴給捂住!現在只能期望婁驚風沒聽到了!
但是,很抱歉,高修治是註定要失望了,都說了婁驚風耳朵很尖的嘛!
他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便立馬找對了方向,往王月這看來!看到是高修治他們,臉上便浮起了笑靨!
一看高修治那yīn沉的臉,王月就知道自己好像是闖禍了!只能對著高修治傻愣愣地笑著。“呵呵,那個,我們過去打聲招呼吧!他要問起來,咱們死不承認不就行了!”怎麼說也是送自己一塊貴重玉佩的哥哥呀!
高修治心想,也就只能你才能把死皮賴臉當作是家常便飯,算了,叫都叫了,自己也只能死皮賴臉一回了。“走吧!不過,月兒,我警告你,待會你可別再露出馬腳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月立馬點頭如搗蒜!
二人上前,來到了婁驚風的跟前。
“婁兄!宋兄!”高修治衝著婁驚風和他身邊的那位青衫男子點了點頭。
那青衣男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婁驚風卻道:“高兄,別來無恙啊!我剛才怎麼聽到岳兒的聲音了?”說完,還有意無意地往王月那瞅去。
高修治趕忙回道:“岳兒還在府里溫習功課呢,哪能出來啊,你應該是聽錯了。”
“是嗎?”婁驚風不置可否。
“這位是?”婁驚風瞥了瞥王月,問高修治道。
“哦,這位是內子!”
高修治這麼說完,也就沒再往下說了,他是不敢叫王月為月兒,怕露餡了。倒是王月,她可是熱qíng的很,一點也不怕露餡了。按她說的,只要我死不承認,他能奈我何?!
“呵呵,你們好,你們好!見到你們很高興!”
那青衣人友善地衝著王月點了點頭,看來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呢!
見到你,我也很高興,月兒,婁驚風心裡暗想。但嘴上卻裝不知qíng。“原來是高夫人啊,在下婁驚風,幸會,幸會!”
得到的是王月笑眯眯的笑臉,和高修治不豫的臉色。
看看王月手裡拿著根糖葫蘆,再看看高修治滿懷的大大小小物件,肩上掛著的大包小包的,婁驚風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是?”
王月笑呵呵地搶聲回道:“啊,我們剛才逛街來著!”
逛街啊,月兒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啊!婁驚風暗想自己以後倒是可以拉月兒出來逛逛街!
“啊,”王月一拍腦袋,“對了,婁驚風,這個給你!”說完就將手中一直拿著的糖葫蘆,獻寶般地塞到了婁驚風的手中。“很好吃的哦,我已經吃過一串了,味道好極了!”
“月兒!”高修治捂著腦袋,頭痛地叫道。不惹事,不惹事,這還叫不惹事。大庭廣眾之下,有哪個有夫之婦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麼熱qíng的?!
“gān嘛?”王月轉頭瞅了瞅高修治,理解不了高修治為什麼會出現那種表qíng。既然不懂,那就不懂嘞,亂猜是很費腦筋的!
“啊,還有!”瞥見了高修治懷中的那一大包,小包,王月心想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可以不給婁哥一份呢!說實話,王月就是這樣的人,一旦她認了你,把你當成了自己人,便會處處為你著想,死心塌地地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