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吩咐給布偶下的甜水,竟然可以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以後,絕對不可以惹波斯!
這個信念,從來沒有這麼堅定地在他的腦子裡樹立過!
既然決定要重整旗鼓,自然需要大肆採買了!這個重任,自然是落在了王月的身上,因為有些東西,她是跟樓里的姑娘們說也說不清的!
“小梅啊,找個地方先歇歇腳吧!”買了一上午的東西,都是為戲劇做的準備,太累了!
小梅點頭,二人於是跨進了就近的茶館!
天氣開始變熱,茶館的生意是越發好了啊,王月微微一掃,發現裡面差不多是坐滿了人!
咦?有一桌挺空的。
“小梅,去那!”
踏著愉悅步伐,二人逐漸向那一桌靠攏,只是,旁人的神色有些怪異!
“啊!是你!”王月驚喜地大叫出聲。
那人眼裡也是閃過喜悅,“小姐!”
王月一把將東西推到了桌邊,坐了下來。
“真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你呢?”
那人淡淡一笑,“我也沒想到啊,你竟然會來瑞京!”
王月嘿嘿一笑,“其實,本來打算來見個人就走的,但是……哎,一言難盡啊……你看到了,我現在是在這紮根了!”
那人微微一笑,修長的細眉微微挑起,“那更好了,我就可以經常找你切磋了!”
“切磋?”王月愕然,旋即反應過來,“上次收了你的笛子,我都沒什麼好送你的!”
那人笑如chūn風,“這送禮並不要求一定要回禮的!如果你非得回禮,倒是世俗了!”
“你說的也是!”王月點頭,如果真的那樣,倒真是侮rǔ人了!“你住在這嗎?”
那人微微點頭。
“這麼說,咱們可以經常見面嘍?”
那人一愣,為了王月的不拘一格,“小姐,可……隨意外出?”他遲疑著問。
王月挑眉,“怎麼不可以?!我是我,誰能管得了我?!”
那人淡笑,“養你的父母,必定不是常人!”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可以這麼不拘禮地跟男子進行jiāo談的!
王月嘻嘻一笑,不敢提及此事。
“我叫王月,你呢?”她問,既然要經常碰面,當然要知道對方叫啥了!
他一下子站起,臉上布滿激動之色,“你叫王月?!是那個柳州的王月?”
她點了點頭,有什麼不對勁嘛,他gān嘛這麼激動啊?!
他追問,“是那個‘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的王月?!是那個‘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的王月?!是那個‘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的王月?”
王月連連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著。
“竟然是你!”他定定地看著王月,“真是何其有幸,竟然可以一睹你的容顏!”
喜悅之qíng已是不言而喻。
王月嘿笑,“那些都是往事了,還是別提了!”都已經讓別人給修了,哪還好意思再重提往事!
“那人傻!”他蹦出這麼一句。
“啊?”什麼意思?
“我要是高修治,我就不會修了你!能做出那樣詩的人,我不認為她會紅杏出牆!其中,肯定是有別的原因的!”
睿智的眼中,一切竟是看透!
王月不禁淚上眼眶,心中浮上絲絲感傷,一個只不過僅有一面之緣的人就可以知她,懂她,可是,為什麼,修?——他不懂!
猛一甩頭,拋卻憂傷。“昨日種種,令人不勝唏噓,還是別提了吧!”
他一楞,看見了王月神色悽苦,微微點了點頭,明白個人都有個人的因果,哎……
王月抹抹臉,qiáng自開笑,“呵呵……今日高興,竟然能再遇到你!來,以茶代酒,gān一杯如何?!哈哈……難得逢一知己!”
“那我更是不能推辭了!承蒙你看的起!”那人笑笑,結果了王月遞過來的茶杯,一gān而盡,又相視一笑。
“喂,不自我介紹一番,總不會讓我一直叫你‘餵’吧?”王月戲弄道。
他笑笑,“實在是失禮,這麼久,還未曾介紹我自己呢!我叫英碧,蒲公英的英,碧水的碧!”
王月垂下了眼瞼,續了一杯茶,“看你的介紹,我就知道你這傢伙肯定漂泊無依!”
“怎麼說?”他感興趣地問。
“一般人,總會根據當時的心境,直覺地解釋自己的名字。你看啊,你說你是蒲公英的英,碧水的碧,而蒲公英,生xing漂泊,隨風而去無定蹤;而碧水,那更是了,所謂‘一江chūn水向東流’,你這碧水,將往何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