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了……”
……
她賣力的吟叫著,冷汗、熱汗嘩嘩地一起流著!
終於那些該死的官兵踢門而入了!
“啊!”王月驚叫一聲,抓起被子,包住了自己,伏在了戎魈光luǒ壯碩的身上!滿頭青絲滑落,覆蓋住了他的面龐。
“你們gān什麼?!”她生氣的驚叫著,一臉的緋紅!
外面的官兵也是老不好意思了,在門外就聽到了裡面的動靜,遲疑著不敢進來……可是,礙於皇命,不得不進啊!
“不……不好意思!波……波斯!”一個官兵期期艾艾地回到,沒想到這個是花青樓老闆的房間!
花青樓老闆,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我……我們搜……搜個人……馬……馬上就走!”
“趕緊給我滾出去!”王月狠狠地瞪著她們,密密的細汗,緩緩地留下面龐!
那些人心道打斷了王月的好事,也不敢多呆,只是隨便瞅了一眼,就迅速地退了下去。
大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她竟然完全的貼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發出低低的驚呼,她慌亂地想起身,卻發現——身子不能動彈!一隻大手攬在她的腰際!
有些下去的緋紅,重新染上她的面龐!
“放手!”她咬牙切齒地衝著他低喊著。外面的官兵還在繼續搜尋著,她不想前功盡棄!
他微微一笑,眼裡閃過一絲惋惜,才放開了王月。
王月急忙爬了下來,心裡暗罵:無賴!
“等待會兒官兵們走了,你就給我馬上走!我這屋子不留人!”快速地穿好衣服,她冷冷地說道。
他挑眉,帶動了臉上的刀疤,非但不顯得兇惡,反而有股邪魅的味道。“如果……你今晚好好服侍我,我可以給你千兩白銀!”
王月怒了,這個傢伙把她當成什麼了?!住在青樓就非得是賣的?!
哼,男人果然沒幾個是好東西,色yù薰心!
不過,有錢賺,還可以戲弄他一番,讓他不能小看,何樂而不呢?!
為什麼膽敢戲弄他,也是因為剛才的事讓王月相信他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守諾的人!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微微咧嘴,“要我服侍你啊!可以啊,但是,我可是這個青樓的老闆呦,你不覺得千兩白銀太少了嗎?”她眯著眼,嘲弄的看著他。
他一愣,旋即邪魅的一笑,從褲里翻出一沓子銀票來,抽出了五張,“五千兩買你一晚,這總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王月伸出嫩白小手,笑眯眯地接過了那五張銀票,小心地疊好,塞入了衣裙的內兜里!
“你等著啊,我先去打點熱水!”
“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他冷冷的聲音在王月開門的時候響起,“忘了告訴你,我是天下第一魔教魑魅教的教主,手下教眾眾多!你敢耍什麼花招,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月冷哼,“小人之心!”
推開門,自行離去。
不過一會兒,她拎著一壺熱水跟一小壇酒回來了,對上了那人的似笑非笑的眼,她翻了翻白眼。
將水倒入了銅盆,端到了他的跟前,又從衣櫃裡取來了白色的gān淨襯衣!
準備妥當了,她坐了下來。“大爺,我先給你包紮一下吧!”腹部這麼大傷口,現在還汩汩地流著血,這麼放著也不行啊!拿了人家的錢,答應了要好好“服侍”的嘛!
他靜靜地躺在那,看著她輕輕地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
燭火在閃爍,映著她的半邊側臉——眼皮微垂落,密梳般的睫毛微微翹起,青蔥小鼻微微挑起,鮮艷的紅唇微微抿著,面部安詳、寧靜,半頭青絲沿著雪白的脖子直瀉而下,有股甜蜜的溫馨在二人小小的空間裡升起……
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他捫心自問……有些懷念,有些依戀……
“可能有些疼,你忍忍!”用清酒在他的傷口周圍擦了一遍之後,她輕聲對他說道。在擦完血跡後,才發現腹部的傷口很大,可能是刀之類的利器在此重重划過,留下了長長的劃痕,ròu已經被掀開,看來得需要fèng上才行!
這麼大的傷口,他怎麼一點都不見慌張呢?!換作普通人,早就哭爹喊娘了吧!
瞅了他一眼,王月紮下了剛剛用火烤過的針,他的身子彈跳了一下,但是,沒有哼出聲,臉上的表qíng也是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如原先一般地冷著臉。
看來是條硬漢子,她暗想。
手下的針不停,終於,將被刮開的ròu給補上了。這被補的人啥事都沒有,倒是她出了一頭的細汗!
扯開了白色的襯衣,撕成了一條條的,用清酒沾過,纏繞在他的身上。
她微微傾身,“你稍微抬一下!”她低低說道,柔順的長髮耷拉在了他光luǒ的胸膛,有股痒痒的感覺!
柔柔的小手,輕輕地從他的後腰刷過,將那白色的緞帶纏了一圈又一圈!
恍惚間,有剎那的失神……
如果他娶了妻子,也該是這樣的吧!將一頭青絲披散在他的胸前。
有些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特有的女兒香,心中升起了一股貪yù——這個女人,適合當他的妻子!
“OK!好了!”她笑眯眯地為那白色的緞帶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作為終結!
輕輕的掩住小嘴,不敢笑的太過分!呵呵……真是太滑稽了,那麼陽剛的身體上竟然有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還是魔教教主呢,真該讓他的手下好好看看!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