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野石听完后沉吟道:“关于法术,是最大的疑点,却不能成为证据,关于法器,是一条线索,值得留意……三位大师,志虚有句俗话叫‘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不知到了西方,是否也是如此?”
法海微微一笑:“不会如此!在彼处,异类者供赏玩、猎奇、采用之众而已,有采用之处可存之,有借利之处可尊之,无利于己则攻之……我去打坐念经,观者惟赏打坐念经,不问所传何经。”
梅野石:“大师是否过谦了?常言道佛法无边,众生中总有可染化之人。”
张先生笑道:“梅盟主要做善事,也算我一份,马罗城中我早年买了一块地皮。”
小白被梅野石说得有点糊涂,听见张先生的话突然明白了,问道:“梅盟主是想在马罗城中捐造一座寺院吗?”
梅野石看着小白点点头:“是禅院,我正有此意!乌由既然有教堂,马罗城中为何不能有禅院?我在马罗城开了一家知味楼,知味楼旁还在筹建一座百家书院,再添一处禅院有何不可?我虽非禅宗弟子,但也多得几位大师教诲,在海外捐建一座九林禅院马罗城下院亦无不可,只是有名寺不可无高僧。”
法源道:“梅盟主与张先生如此善举,禅门之幸,且此时如此大有深意,您看我们这三个谁去合适呢?”
梅盟主没说话,法海道:“此去以世间弘法为要,神通降魔其次。法源师弟是九林禅院住持,不必远离,我与法澄前去即可。贫僧禅坐于堂,法澄游足四方。”
法澄眼睛瞪得溜圆道:“这么热闹的事情,三少一定会抢着去的。”
法海摇头:“三少习法开悟尚未无碍,九林禅院亦需后继有人,留守芜城不必涉险。此去僧众可从世俗中延请,法源师弟可向志虚各大禅门寺院发牒,邀集高第同往弘法,有无神通皆可。”
梅野石:“如果法源大师请一批禅师出国,肯定有不少高僧欣然而从,和佛教协会打声招呼,就成立一个宗教文化交流的项目。罗巴联盟列国中志虚侨民不少,无论信不信佛都希望有游足供香许愿之地,立寺之后香火是不用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