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抽手,小白突然握得更緊了:「是你?我的清塵!……不要走,你受的傷會好的,住在一起,我會照顧你。」他的話語迷亂,可聽在莊茹耳中完全是清楚的表達,分明就是在說她,不誤會也得誤會!她沒有聽清小白說的「清塵」是「親人」還是「情人」,但認為肯定是二者之一。
莊茹低下頭去,另一隻手理了理他凌亂的頭髮,柔聲道:「你一直在照顧我,原來你對姐姐有心思,為什麼不說呢?……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你還要照顧我嗎?」
小白醉眼半朦朧,只覺自己夢到清塵回來了,正在用手撫摸自己的髮際,溫柔地說著什麼。他用力一拉,莊茹站立不穩就倒在了他身上,緊接著小白的另一隻手把她的後背緊緊摟住了,莊茹驚呼一聲剛想掙扎,小白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下面。
莊茹只穿著睡衣,壓在身下完全能感覺到起伏的溫軟,小白正好面對她驚慌的喘息和短促的呼聲,尋著聲音與熱息的來源就吻了下去。莊茹只是「唔」了半聲嘴唇就被蓋住了,她想推開他卻覺得身上軟軟地越來越沒有力氣,漸漸地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伸手勾住了小白的脖子。
小白從未與女人接吻,當然沒有經驗。只是纏住莊茹的嘴唇胡亂地吮吸,就像缺氧的魚在尋找水。莊茹勾住他的脖子喘息聲越來越短促,開始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半張開粉艷的紅唇,舌尖微吐帶著另一種迷醉的香息,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引導。小白捕捉到了,立刻深深地彼此糾纏在一起,發出令人酥軟的聲音。
這是他曾忘卻的初吻,那麼迷醉那麼銷魂,沉醉中他看不清對方的臉,也分不清她是誰。小白握住莊茹的手早已經鬆開了,身體壓得也不是那麼緊,他已經醉得軟綿錦地很不清醒,動作漸漸輕柔漸漸慢了下來。莊茹此時卻抓住了他的手,胸前睡衣的扣子剛才已經掙開了兩個,兩隻手很方便地就穿了過去,伸進了胸罩裡面,莊茹將小白的手緊緊按在自已飽滿結實的乳房上,口中發出一聲嘆息般的呻吟。
小白的手一緊,滿滿的握住了,然後就趴在莊茹身上不動了。看莊茹的樣子,半張臉神色迷離媚眼如絲,竟像也喝多了。過了一會兒,又過了一會兒,莊茹這才發現小白一直沒有下一步動作,就在她的唇邊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靠!小白竟然在此時……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終於醉倒了,一隻手攥在莊茹的胸乳上,臉上還帶著幸福而陶醉的笑。小白睡著了,莊茹卻清醒了,她看著小白表情不知是失望還是羞澀或者是別的什麼。她伸一隻手抱住小白就這樣靜靜地躺了很長時間,神色越來越充滿柔情,終於長長地做了一個深呼吸,輕手輕腳將小白的手拿開,將他從自己身上翻了下來。
莊茹將小白的腦袋在枕頭上扶正,給他蓋好了被子,掩好衣襟站在床頭凝視了小白很久,最後自言自語道:「為什麼偏偏喝了這麼多?」語氣中微有責怨,然後又像想起什麼伸手摸了摸自己傷痕累累的右臉,喃喃道:「如果不是喝醉了,你也不會對我這樣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