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兮還是搖頭道:「不是捨不得,那麼貴的東西無故送人並不一定是好事。」
風君子:「好個『無故』二字,是你爸爸教你的吧?」恰在此時小黑狗汪汪叫了兩聲,風君子揀起地上那張招牌道:「有戴袖章的來了,我要轉移了,你們慢慢逛燈會。」說完話起身拍了拍屁股,牽著小黑狗一溜煙地鑽進了燈火闌珊處。
風君子在公園和管理員打游擊轉移陣地,遠方的海島上梅先生也要清塵和小白轉移。看見梅先生凌波踏浪而來,小白和清塵此時都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在海灘上抱拳施禮:「梅先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梅先生:「還不是為操心的事情,很抱歉驚擾了你們,但是有強敵來勢洶洶,這個島上不太平,你們跟我走吧。」
清塵:「是什麼人來?西方教廷的嗎?」
梅先生:「是的,一共來了六個。」
清塵:「救我的那個女人告訴我留在島上等待教廷的調查人員,讓我作證,現在我怎麼能走呢?」
梅先生:「來的都是絕頂高手,你沒有自保之能,我當然不能看著你親身犯險。想作證是不是?我自有神通讓你和他們當面說話,但本人不必在此處,小白,你說是不是?」
白少流也勸道:「我們還是相信梅先生,不要相信那些人,出手傷你我的不就是那些人嗎?既然梅先生有辦法和他們當面對話,我們就不必留在這裡了。」清塵看著小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梅先生道:「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不要留下有外人來過的跡象。這些衣服,還有這八寶珍饈盒都收起來拿走。」梅先生認識那個精巧的食盒,就是他家知味樓的八寶珍饈盒。
收拾完東西只有那件白色的亞麻布長袍還在沙灘上,清塵揀起來想送回木屋去,梅先生卻伸手拿過去摸了摸道:「這是一件法袍,質地很奇特似乎能吸收某種傷害,連我都不是很明白,好東西別留下一起帶走!」
清塵:「可這不是我們的東西。」
梅先生:「你把它穿上,披在衣服外面,我自有用意,待會兒你人走了,我仍會留一個你的幻身在此處,如果你穿的不是這件衣服就露破綻了。」原來他還有這一手的安排。清塵又把這件長袍披上了,從肩到腳蓋得嚴嚴實實,裡面的衣服倒不必再換了。
清塵穿好長袍,小白收起衣服和食盒,梅先生一揮衣袖轉身就走,他的身形飄逸有一種奇異的力量,似乎把周圍一片空間都帶著一起走了。小白和清塵根本沒動,原地離開了沙灘越過海面飄飄然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另一座海島上。這座海島的這一片海岸與對面的島不同,是一片陡峭的礁石崖,崖上樹木森森,前走幾步林間有一片空地,此處已經看不見剛才那片海灘。
梅先生在此地站定,轉身對兩人說:「小白站到我身後來,清塵姑娘請站在空地中間。」清塵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舉步走到了空地中間。梅先生一伸手,不知從何處憑空取出了一面古鏡,碗口大小青銅顏色,背面有瑞獸浮雕正面光潔如洗,他將古鏡祭到空中,鏡子在空中懸住,鏡面一閃突然變大了,有一面兩丈方圓的虛空鏡面出現在眾人眼前,正中對著清塵立足的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