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君子淡淡一笑:「全拿走,我怕你回頭告我搶劫,我可解釋不清楚!再說了,你要問的問題就值這麼多,一百塊足夠了,快問吧!」
伊娃:「我已經問了,兇手是誰?」
風君子一皺眉:「我就是個算命的,不是破案的。沒有證據不能空口定罪,我只能告訴你遇事則思的道理,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伊娃:「請問。」
風君子:「是不是有人告訴過你兇手是誰?」
伊娃側頭看著山下答道:「是的。」
風君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正是自己家所住的那棟樓,臉色也沉了下來,接著問道:「一件沒有旁觀者的兇殺案,在沒有破案之前,什麼人能知道兇手是誰?」
他的話裡有話,伊娃轉回頭道:「什麼人?」
風君子冷冷地說了一句:「兇手自己!」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連吳桐都怔住了,這是一句非常簡單的大實話,但在此時此地說出來顯然另有所指,吳桐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什麼人要栽贓風先生。風君子不等回答又問了一句:「兇手會說自己是兇手嗎?」
伊娃:「通常不會。」
風君子:「什麼人最希望別人背上兇手的罪名?」
伊娃:「也是兇手自己。」
風君子冷笑道:「一件沒有證據的兇殺案,卻有人告訴你兇手是誰,無外乎三個可能。他說的那人是他的仇人、那人也可能真是兇手,還有最後一個可能是什麼?……我看你也能明白事理,告訴我最後一個可能是什麼?」
伊娃思索良久,終於說了出來:「指出兇手的人自己就是兇手,但這僅僅是一種可能。」
風君子伸手捲起「仙人指路」的幌子站起身來道:「確實只是一種可能。既然對你來說有三種可能,那就要對每一種可能都去思考,找到真兇才是對死者的尊重,而不是隨便找一個人報仇……你對此事如此關心,請問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