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昨晚上跟老六他們玩了會兒牌,起晚了。」他抓抓腦袋說。
「是玩了一宿吧!」
林曉維說著,給自己下了個單子,點了一份午市簡餐。
「你不是不在家嗎,也沒人管著我呀,回來也冷冷清清的。」鍾自舟往林曉維身邊靠靠。
「離我遠點。」林曉維往後面閃了閃身,「趕緊換衣服洗澡去,都是我剛收拾過的,別給我弄得亂糟糟啊!」
「好咧!」鍾自舟聽話地起身進去。
林曉維在他身後喊了一聲,「我點的外賣,沒你的啊!」
「我剛吃完,不吃了。」鍾自舟說。
林曉維下午出去的時候,鍾自舟還在房間大睡。林曉維就知道他大致是一夜未睡,回她這裡補覺來了。她現在看他也跟陌生人差不多,而這種狀況還要維持下去嗎?
她只覺得疲憊,想到又要滲入到這個話題中去就頭疼。
當年她回家堅定地告訴父母她要跟鍾自舟離婚的時候,只簡單描述了一下前因後果。張秋麗聽完,對她說;「曉維呀,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可離婚對女人是大事,再說還有了悅悅。我去你婆婆家一趟吧,看看他家人的態度,都年輕氣盛的,如果能悔改,家人再一起做做工作,是不是還能緩和。」
她阻止張秋麗去。說自己鐵了心了。
張秋麗還是去了。走前也沒跟她打招呼。
傍晚回來的時候,一臉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憤懣。她拉著林曉維的手說:「曉維,離就離吧,這樣的家庭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早點離開說不定也是好事。」
林曉維馬上紅了眼睛,母親肯定是在鍾家受了委屈。問她,她只是嘆氣和搖頭,只說是沒談攏。
林曉維急了,給鍾自舟打電話。一直也不通。
張秋麗說,「你別再找他了,他又沒在家,也不了解情況。唉,這樣的家庭啊,這些年真難為我閨女了。」
張秋麗和林保平退休前都是市里機械廠的普通工人,一輩子老實本分,踏踏實實,雖然張秋麗在家裡獨當一面,但特別通情達理。想到耿直的張秋麗為了她,在尖酸強勢的鐘家人面前察言觀色、委曲求全,林曉維就難以原諒他們一家人。
後來,她為此當面質問過鍾自舟,問他的家人當年到底跟她母親說了些什麼。鍾自舟說他根本不知道這事。鍾家也從沒有人跟他提過。
林曉維相信他個鬼。
後來,一定是張秋麗徹底冷了心,鍾自舟搬去海苑新區後,偶爾年節象徵性地跟她回家,張秋麗每次見了鍾自舟都很冷淡,基本無話,甚至藉故去廚房,減少面對面。鍾自舟也感覺得到,略顯尷尬之後,去林家次數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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