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出媽媽的無奈、委屈甚至心寒,為了才病逝一個月的姥姥。
她只能勸慰她說,姥爺已經快八十了,就讓他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吧。你就當用十萬塊錢給他買個快樂吧。
最後又對林曉維說,已經這樣,不要太追究這個老太太的人品,走著瞧,沒有必要為沒有發生的事提前憂慮。
臨近周末,呂月跟林曉維約飯,林曉維答應了,心念一動,問了一聲,我帶個人去怎麼樣?
呂月笑說,沒問題呀,我認識嗎?
林曉維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呂月爽快應了,就敲定三個人,她定地方了。
晚上徐康下班回來笑說,「我要是跟你去,你不怕別人知道咱倆的事了?」
「你怕嗎?」
「我怕什麼,一個大老爺們。」
「那我也不怕,反正我現在也不上班了,同事說也是說你,說我我又聽不到。」
「說唄,我巴不得他們說我,說明他們羨慕嫉妒恨。」
「你呀,」林曉維又被他逗笑了,過一會兒,又說:「你看我閨女、你看我爸,他們一個個都無所畏懼的。我這也不算啥事了。」
「你都想開了?」徐康摟過她。
「不想開還能怎樣。閨女現在道理比我還會說,老爸是一根筋到底。」林曉維撇撇嘴,又叮囑他,「你可別先到處宣揚去啊,我先看看呂月的反應再說。」
呂月訂的市里有名的明月樓,六人小雅間。林曉維要帶來的這個重要人物,她的直覺是個男人。她特意自帶了一瓶干紅。
林曉維被服務員引進來,緊隨身後的徐康一露臉,三個人都笑起來。
「這位我是不是得叫妹夫了!」呂月直接說。呂 月生日大林曉維幾個月。
「什么妹夫,我還是你徐哥!」
「行,徐哥,看你得意的!終於抱得美人歸啦!」呂月打趣他。
三個人歡聲笑語地落座。
林曉維有點不自在,「呂月,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倆一進來,那眼神就跟以前不一樣了,一看就合二為一了。」
「什麼合二為一!」林曉維拽了一下呂月胳膊。
「沒啥不好意思的,你倆這事不是挺正常嗎?徐哥惦記你這麼多年了,也該苦盡甘來了。」呂月拍拍小臉微紅的林曉維,示意服務員走菜。
「你怎麼看出來的?」徐康先表示出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