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希亞在旁邊帶頭笑得更大聲,「你差點把一條魚淹死!」
「……」
周夜聲無可奈何,只好先把這隻醉魚抱出去醒酒。
離開水面後魚尾自動消失。一雙細踝不安分地翹著,圓潤的腳趾用力抓空氣,不知道在努力什麼。
周夜聲看得想笑,展開浴巾把他放在地鋪上,用手背試探他額頭的溫度,「難不難受?」
他只穿著一條泳褲,全身的皮膚都是被煨熟了似的紅,臉頰燙如雲霞,眯著眼睛往周夜聲手背上蹭,「熱。」
房間裡暖氣也開得很大。相比之下,周夜聲剛剛抱著他從氣溫接近零度的院子裡進來,體表溫度更涼爽些。
他不滿足於只貼著手背,順藤摸瓜般攀到周夜聲身上,讓更多的皮膚都貼上,舒服得嘆息。
周夜聲分不清他是喝醉了還是單純地想占便宜——畢竟這隻魚平時也是這樣。一回到宿舍就變成身體掛件,連睡覺也要壓到他身上。
可就算是睡覺,好歹也會穿套衣服,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皮膚緊貼著皮膚。熟悉的香氣被溫泉的熱度一烘,氤氳得讓人莫名心跳加速。
酒精難道也會傳染。周夜聲腦子混亂,覺得自己也快喝醉了,「打電話讓前台……給你送個醒酒湯?」
「不要。」虞曉果斷地拒絕。
他很享受酒精帶來的眩暈。在陸地上行走時沒有海水的浮力,他時常感到身體沉重,這時候後反而輕飄飄的,格外鬆快。
他熟練地揉周夜聲的頭髮,「耳朵呢,摸摸。」
「……」
周夜聲包袱很重地瞥了眼推拉門。院子裡暫時沒人進來,室內只有他們兩個。
於是毛絨絨的獸耳從黑髮間抬了起來。帶著與皮膚相同的體溫——或許還要更熱一點,手感絕了,比任何人造的貓耳帽子都更好摸。
或許因為酒精的刺激,虞曉像往常一樣揉了幾下,愈發上頭,不滿足於手指的親密,反倒被激發出莫名的食/欲,嘟起嘴唇親他的耳朵尖。
【小貓咪!小貓咪!】
【我親我親!親死你!】
「……」
酥麻的癢意從耳朵尖傳遍全身。周夜聲紅著臉低著頭,手指攥得關節泛白,隱忍地不出聲。
根據平常的經驗,只要他不反抗,虞曉玩夠了就會停手。
但今天不同,喝醉之後的魚像變/態一樣更興奮了。
【好可愛好可愛,想吃掉!】
【&@%可愛*&#……=+>吃進肚子裡!】
幾乎是同時,敏/感的耳朵尖被吮進唇間,接著是不知輕重的一口咬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