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害她嗎?還是說她要遇到什麼危險?
不管怎麼說,既然用了『逃』這才詞,裴樂能夠肯定,一定是因為為了規避某種風險。
【我能夠問問你為什麼要提醒我嗎?】裴樂打斷了018在腦中不斷循環的話。
【裴樂……蘇毗因……】
【蘇毗因?】裴樂又聽到一個奇怪的單詞。
018似乎意識到了雙方的溝通障礙,沉默了下來。
【018?018?你還在嗎?】
裴樂呼喊。
好歹告訴她為什麼要逃啊!
遺憾的是,018並不能掌握人類這麼複雜的語言,它就像個牙牙學語的小孩,磕磕絆絆地解釋。
聲音也從最初的縹緲變得清晰起來。
【裴樂……喜歡……】
裴樂放棄溝通了,心想:或許她應該從明天起嘗試教育018識字說話。
【喜歡裴樂……】
018突然說道。
裴樂再次一怔,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表白驚訝到了。
喜歡她?
為什麼?
【喜歡裴樂!】
在第一句話出來之後,018的語言也變得流暢起來。
聽到018的表白,裴樂沒有面對人類男性表白時的緊張,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家裡養了一條魚,你每天悉心照料,有一天這條魚突然口吐人話朝你表白。
這不純扯淡嘛。
【好好好,我也喜歡018,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逃?】
裴樂敷衍了一下表白,接著問道。
但018不知怎麼回事,之後就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裴樂有點不耐煩了。
【安靜一點,不管你有多激動,我現在要睡覺了!】
腦顱中的聲音消失了。
裴樂打了個哈欠,又重新進入了夢鄉。
同一時刻,在AX區守衛的兩個警衛一直站在原本的崗位上。
其中一位年輕的警衛猛地向前失重栽了兩下,將他從瞌睡中驚醒,帶到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睡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臥槽!」
他驚恐地喊道。
「凡哥,你你你……」
坐在椅子上睡著的年長警衛被同事的聲音吵醒,囔囔道:「半夜在吵什麼?」
「凡哥,你你怎麼了?」年輕警衛驚恐萬分,聲音聽上去都要哭了。
「里(你)說什麼?」被稱作凡哥的年長警衛睜眼看向後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