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中領頭的軍人高聲問道。
其他研究員紛紛停下來手中的工作,不約而同地看向角落中的研究員。
「我是。」裴樂上前,抬頭看向軍官。
「請跟我們走一趟。」
裴樂一驚,隨後很快鎮定下來:「請容我收拾一下東西。」
「三分鐘。」
見到裴樂和軍方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依林趁機湊過來。
「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裴樂小幅度搖頭。
她現在也一頭霧水,回憶了一遍,感覺沒有觸犯什麼事,但又說不准。
等到裴樂和軍隊的人離開之後,剩下的研究員面面相覷,但也沒有議論,而是接著做自己的工作。
*
「你認識她嗎?」
在審訊室中,一位方臉的警察投影了一個女人的照片問道。
裴樂很快認出了圖片中的人。
「殷天路的媽媽。」
「沒錯。」警察淡淡說道,「上午十點的時候,她死了。」
裴樂一驚。
對方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吧?
「聽說你之前和她有過口角。」這個國字臉的警察眼睛微眯,像鷹一樣看著裴樂,「能說說理由嗎?」
雖然知道殷爾雲的死與自己無關,但在這樣的眼神和環境下,讓人忍不住發怵,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扣罪。
裴樂也不例外。
她老實回答道:「她的兒子,也就是殷天路曾經追求過我一段時間,後來因為玩弄實驗品018被對方反擊致死,她便想殺了018,這一幕被我撞見了,然後我和她就吵起來了。」
警察面無表情點頭,沒有說話。
裴樂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氣氛逐漸緊張起來,裴樂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說錯話——雖然她知道這是對方的手段。
許久,警察才沉吟開口:「今天你有遇到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嗎?」
不同尋常的事情?
裴樂心想那可太多了。
但她也知道對方問的不是這些,思考了一會兒,將一天的經歷娓娓道來:「早上我向AM區廣播污染將要入侵……」
警官手上的錄音筆閃著綠點記錄了這一切,聽完後,他問道:「你怎麼知道AM區會有污染入侵?」
聞言,裴樂想吞咽一口唾沫,但又擔心因此被認為是心虛的表現。
糟了!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組織語言。
「裴樂小姐,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可就將你當作在想合理的理由。」警察一絲不苟地說道。
越是緊張,裴樂越會下意識地微笑,企圖緩和這種僵硬的氛圍。
她要直接坦白鱗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