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去嗎?」漢斯問道。
而裴樂已經將手搭在了門把上,用力一扯, 上面的雪『簌簌』掉落。
「進去看看吧。」
「小心一點, 我可不想再碰到那些嚇人的異形了。」這個一貧如洗的考古學者嚷嚷道。
「嗯……你有帶武器嗎?」裴樂走進了這個窄小的庇護所,四周環顧。
「沒有, 難道有異形?」漢斯的聲音有些顫抖。
「暫時還沒發現。」裴樂忍不住問道, 「不過你以前都是這樣毫無準備的在外面探索的嗎?」
「以前我有帶槍!」漢斯頗為得意地說道。
「……還有呢?」
「還有什麼?」考古學者一臉懵逼。
「……沒什麼。」您活到現在還真是命大。
庇護所的天花板離裴樂最高大約是一米, 最矮她僅僅需要踮腳,頭就能與冰冷的天花板做個親密的接觸。
裡面的陳設都沒有變化, 一張既可以當會議桌也可以用來吃飯的桌子,三間用來睡覺的不到三平方米寬的小房間——不難想像,原本住在裡面的探索隊每晚睡前都要划拳決定誰來睡客房。
裝著應急食物的袋子已經空了,營養劑被人為地掰開兩半,透明的玻璃被舔的乾乾淨淨,燒水壺結了一層厚厚的白色水垢,在牆壁的一角,一台被撞開裂縫的收音機靜靜地躺在地上。
裴樂撿起了收音機,按下按鈕。
「滋滋滋——中心基地……封鎖……」
收音機已經徹底壞了。
「回去之後,我問過了研究院的人……」漢斯見狀,語氣低沉地說道。
「研究院?」
「他是中心基地的人,聽從研究院的任務而外出偵察的。」漢斯摘下了黑色的面罩,露出他亂糟糟的鬍子,深邃的眼睛,臉上滿是是歲月雕刻的皺紋,他的眼神複雜,看向一旁的神秘的女孩。
「我知道你是中心基地的人。」
裴樂沒有意外,自己之前那麼多異常的行為不被懷疑才奇怪。
「是啊。」
「你有什麼目的?」漢斯目不轉睛地看著裴樂。
「我之前說了,被通緝了。」裴樂苦笑道。
「……好吧。」漢斯嚷嚷道,「所以你現在是犯人了?」
「是啊,你現在和一個犯人在一起,可能會被連累。」
「……你犯了什麼罪?」
「得罪執行官算嗎?」裴樂思索了一會兒,微笑回答。
漢斯倒吸一口氣,乍舌道:「看來罪名不小。」
裴樂沒有回答,她將手中的收音機放下,然後進入了其中的一間小隔間。
隔間沒有門,直接進去就能看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