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猜年年这只鱼到底梦到了什么，会红着眼睛喊哥哥……
因为看过录像后，答案几乎显而易见。
梦到了自己？
半蹲在床沿伸手沿着衬衫摸了摸裴年这只鱼绵软的脸颊，少年般的面容因为眼尾的一抹薄红而显得旖旎起来。
“不要，好疼的……！”
睡梦中的裴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瑟缩了几下便伸手握住了厉渊的手指。
然而向来带着攻击性的信息素唯独在裴年身周变得耐心而又细致。
即便是厉渊也无法避免的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很喜欢年年。
下意识地想要贴在年年身周，甚至从头到尾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或许这也是分化期那时候的自己，之所以会做出那种举动的原因？
Alpha被握住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推开了裴年的手掌，轻轻摩挲起了脸颊连带着温软的耳鳍。
“呜……”
裴年似痛非痛地闷哼起来，发热的脖颈一阵阵地出汗，带着点海盐奶香味的气息沿着发丝一路飘散开来。
跟主人的抗拒不同的是，这股奶香味有些懵懂又带着点好奇，被微醺的Alpha信息素包围后很快融入了进去。
裹在衬衫下的鱼尾巴在睡梦间便再度变成了双腿，纤细的小腿不经意地从衬衫里滑落，抵在了被褥之间。
揉捏后颈就会长出双腿是真的，几乎跟小猫一样，却跟年年的性格意外契合。
厉渊握着脚踝试图将人抱进被子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年年身上裹着的自己这件衬衫。
“松手？”
轻轻扯了扯衬衫的下摆，然而裴年却蹙眉不安地紧紧攥住了，仿佛抱着的是什么极为重要的存在一样。
“不许抢，我的……”
呢喃般的话语响起，却让厉渊本来就发烫的耳根愈发滚烫，突然开始后悔不应该刚刚一时手痒让年年长出了双腿。
完全变成人类少年后怀里却抱着自己的衬衫睡觉，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过于旖旎暧昧了，几乎是在Alpha的占有欲上肆意撩拨。
刚破壳那会小小一只，到如今变成了少年，同样的动作无法避免地开始产生不一样的视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