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宽大的办公桌后的雕花扶手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微微拉开,歪歪斜斜地立在地毯上。
然而厉渊伸手扶了扶这把椅子,不自觉地转身看向了被自己打开的大门。
总觉得自己,似乎在那里站了很久。
就像是在等人一样……
曾经有专门的科研机构研究过,Alpha之所以对分化期的记忆在苏醒后会很难有印象,不如说是因为分化期间的Alpha根本没有记忆可言。
完全是精神力躁动下的本能选择,而与理智无关。
但或许是因为爆发的信息素因为某种奇异的原因,近乎奇迹般地回复到了一个平衡的区间之内,以至于碎片化的直觉或触感总能不时浮现。
大概就像是珍珠掉落在地板上的碰撞声……
与此同时,大礼堂内被尘封起来的会客厅里,柜脚下勾着的几缕银蓝色长发,却随着打开的大门里吹来的暮色夜风,微微摇晃了几下。
在静默无声的会客厅里,这几缕长发显得柔软而又轻灵极了,近乎半透明的颜色在微风里摇曳着。
……
沉默了瞬息,厉渊还是半蹲了下来,伸手捏过了这几缕发丝。
熟悉至极的触感。
甚至摩挲在指腹之间,还能够隐约闻到某种淡淡的香味。
就在厉渊打算把这几缕发丝全部才柜脚下捡起的时候,却连带着几个纸盒子也发出了与地板摩擦的脆响声。
脚柜下为什么会被塞了这么多的……垃圾?
年轻的Alpha神色里滑过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感,忍不住地一个个将扁纸盒从缝隙间拿了出来。
这种诡异的熟悉感,几乎让厉渊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自己从枕头底下收缴出某只鱼那么一堆零食的过程。
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地一股脑儿全部塞进去,浑然不管到底有没有条理。
“……都是空的。”
然而奇怪的是,当厉渊挨个打开这些扁纸盒后,却意外发现里面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的存在。
仿佛只是被人从哪儿找到了,急匆匆地塞了柜子下面。
却连头发也被勾在了柜脚下吗?
仅仅是思考了一瞬间,厉渊却仿佛已经想象出了当时的姿势,趴在地上一点点地把纸盒子塞进去。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