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向姜光,等他做主。
姜光目光平穩,管他什麼勾當,只要人死了就一切白搭。
當下姜光就捂住一個人的嘴巴,大刀出鞘脖子一抹,血腥味就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其他人立刻懂了姜光的意思。
而此刻跟隨女娘回到房間折騰完重新入睡的貴人,忽然又是莫名驚醒。
他身旁的女娘有些氣惱地罵他神經病。
貴人這回卻不管了,焦急了下床連鞋都顧不得穿開始喊人,同時在脫下的衣服中翻找起來,一個黃色鈴鐺入手後就開始瘋狂地搖了起來。
此時狗子家中。
昀哥兒一直在觀察著整個堎底下鄉的動靜,這會兒他是又好奇又十分緊張。
沒想到他一出門就遇到了事,還是一夥兒神棍詐騙團隊,也不知道姜叔那邊打探得怎麼樣了。
誰知道昀哥兒想東想西的時候,原本安靜的堎底下鄉竟然一下傳來了一陣陣的人群呼喊聲。原本黑漆漆的鄉村,陸續一個個的火堆被臨時點燃了起來。
隱約間,昀哥兒聽到有聲音在喊敵襲敵襲,甚至還有弓箭開弓的聲音。
樂單立刻覺得不對。
這樣的喊聲跟弓箭聲,這不是簡單的民間鬼神祭祀之事了,而是這群人裡面有行伍隊伍!
「昀哥兒,咱們得走了,姜大人走南闖北自有手段,他會自行脫身來找我們的。」
昀哥兒心頭一跳。
忽然左右環顧了一下,立刻道:「你們聽聲音,那些喊著敵襲的聲音並不洶湧,而且弓箭聲更是稀稀拉拉,說明對方人也不多。來都來了,而且還是大過年的,我更是個小孩兒,就不急著走了。」
樂單就沒懂昀哥兒的梗。
他也沒把昀哥兒當兩歲的小孩兒,於是立即道:「那昀哥兒想怎麼做?」
「他們說不得是虛張聲勢,那我們也虛張聲勢。」
昀哥兒還是第一次玩線下模擬打仗,當時道:「把呂頭這些人都叫過來,你們每個人在不遠處那些山坡上、小樹林裡面全部插上木頭燒起來,邊燒邊喊說是涼州牧趙大人派兵剿匪,降者不殺,再做衝鋒喊叫狀態,咱們也跟他們比一比,看看誰更像是真的。」
涼州牧趙宏的名字,還是鄭左生跟昀哥兒無意識說起過,昀哥兒一直記得。
樂單看了昀哥兒一眼,對他說的方法不做評價。
他有自信真事不可為,也能帶著昀哥兒一個人跑掉,於是立馬就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