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詫異地看向那些金銀珠寶,馬義那兒搜出來的東西很多,都堆滿了半個屋子。不止有這把劍,還有一些鑲嵌的各色珠寶的匕首、上好的虎皮、大弓等等,只是沒想到裡面還有湛盧。
不過看湛盧都沒有被小心包裹或者收在箱子中,可見馬義不知道哪裡得來隨手一扔的,從來沒有重視也根本不知道這就是湛盧劍。
「時也命也,湛盧蒙塵,它是只等著昀哥兒了。」李伯滿意地看向昀哥兒,長嘆一聲笑道。
這就如同當時的太祖李鴻武一樣,那戶農戶只是把蒙塵的純鈞墊在牆角充作一塊廢銅。可太祖得到之後,純鈞立時褪去一身鏽跡,更是變得華貴鋒利無比,變成了全天下最為尊貴無雙的劍。
「昀哥兒你收好這把劍,既然此劍擇你為主,那你昨天說的如何用那批糧食的事就依你說的算!」李復大為高興的一拍昀哥兒肩膀說道。
「真的?」昀哥兒把劍一扔,興奮得立馬蹦躂起來。
他昨天還在想要寫一篇民生大論文呢,想想就讓小朋友昀哥兒頭禿,沒想到他阿爹竟然告訴他不用寫了!
哈哈哈哈。
昀哥兒就要蹦下床去吃早飯,李伯嚇得要去接湛盧,這可是象徵仁道的劍,更是諸侯之劍。
「你別亂扔。」可等李伯手一伸要抓住湛盧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如同李復所有的那種鋒芒畢露之感,只覺得心中一陣狂跳。這種不安感讓他下意識一收手,最終沒接住。
看來他比李復還要無法駕馭此劍,至少李復還能拿起來端詳一會兒,是拿得越久心悸感才越強,最終到無法再拿為止。
大約是因為李復是昀哥兒的父親?
難得李伯生出了一絲對李復的羨慕跟嫉妒,呃呃……他又覺得有點失笑,他都一把年紀了,竟然因為這事兒而冒出這種情緒。
可這是湛盧仁道之劍啊。
「昀哥兒,這劍你得先放起來,不可隨意展示於人,但最重要的是不能隨便亂扔。」李復索性把昀哥兒從床上抱起來,也跟著李伯一樣連連叮囑道。
昀哥兒瞅了瞅那把他阿爹說叫湛盧的黑劍,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要是真的是湛盧,這以後可是古董,是得好好保護起來。大學生昀哥兒學的考古,他的記憶中就有關於湛盧的記載。
湛盧在大學生昀哥兒那兒的記載中換過好多主人,據說最後一任主人是南宋抗金名將岳飛,後來岳飛父子被害之後,湛盧也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可是完完全全有了大學生昀哥兒的記憶之後,小朋友昀哥兒早就發現這個時代跟大學生昀哥兒知道的歷史不一樣呀。現在的梁國、李氏曾經建立的周國等,昀哥兒都不記得大學生昀哥兒學到過。
沒想到歷史這麼不一樣了,湛盧劍竟然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