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已經心神俱疲,當下滿意朝馬義點點頭後才道:「咱們先行離開,道之所說有理,此地不宜久留。」
這邊無食教眾人會和急匆匆逃走,那邊城門下,昀哥兒等人已經在打掃戰場了。
遇到還有負隅頑抗的直接刺死,跪地求饒的則是統一剝下衣服後捆綁起來,只等涼州牧最後做決定如何處置這些俘虜。
夜,大戰剛停歇,但縣城之中立時就恢復了幾分輕鬆的氣氛。特別是涼州牧,今天是狠狠讓他出了口氣。
他報復心很重,無食教今日退兵,大部分的人都還在忙著戰後事宜,結果下午他就讓郭燕把之前那些私藏過無食教書信的人全部壓入牢中。之前他不敢處置,怕人心惶惶不利於守城,現在他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他可不是涼州人,本質上對此地並無同鄉之情,再則這次也剛好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加上攜大勝之姿,所以做起這事特別順手。
當天夜裡,州牧首府熱鬧異常,大牢中也死了很大一批人。
這麼多士兵肯定不能入城,大多都是把無食教匆忙逃走留下的帳篷之類收拾了一下,自己住進去了。
今晚大慶,涼州牧特意送了不少的酒食出來,因此大部分人都在大快朵頤。
張玉也有一小壇酒,本來酒水是夠的,但是昀哥兒早有吩咐不准多喝,所以他也只能喝這一點點了。
咕嚕嚕喝了一大口,張玉又啃著一隻燒雞笑道:「哈哈哈哈,鄧小子你還吹牛,看看看看,結果張宏沒追到,還不如我小魚小蝦抓了一堆。」
張玉被攔住,殺了好幾個無食教的中層教徒,反倒去追張宏的譚德這些人最後無功而返,可是樂死他了。
鄧羌年紀小,還不允許喝酒,只能氣惱地一個勁兒吃肉,也只有這時候,他身上還是露出了一些少年氣。
譚德人高馬大,喝一口酒就齜牙咧嘴一陣,聽張玉笑得嘚瑟,他忽然道:「張都伯,你這次功勞是大嘞。」
張玉給了對方一個那是的嘚瑟表情。
「涼州牧很可能都看到了您的英勇之姿,到時候說不準涼州牧要封你個將軍做做了,說不準你比主公官還大呢,可別忘記我們啊。」譚德憨厚笑,說得張玉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鄧羌直接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譚德別看表面老實,實際蔫壞。
這話說的,就跟張玉要背主而去一樣,把張玉好懸氣得差點跟他打一架。
幸好這時候昀哥兒帶著姜叔一行護衛掀開中帳就走了進來,原本屋子裡的幾個人趕忙起身行李。
「主公不在城裡,怎麼出來了?」
昀哥兒小大人似的笑著找了個位置坐,「那些人喝酒吃肉,還看漂亮小姐姐跳舞,阿爹說我不適合繼續待著,就讓我跟騫公他們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