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時,崔定一則真看好騫珪,二則也是人情往來,於是給騫珪留下了濟世七才,騫珪獨佳這樣的評價,也讓騫珪徹底的名氣大漲。
騫珪紅著眼睛走近,急道:「老師稍等。」隨後看向那幾個押送來的解差。
那些解差向來會看眼色,他們人已經送到,隴縣要怎麼安置這些犯人是他們的事。所以那幾個解差立馬彎腰賠著笑,二話不說就開了囚車,順帶還解開了崔定跟老妻的腳鏈。
「崔公,您竟然有弟子在這兒,那您真是交了好運了。」解差諂媚笑道。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智慧,這會兒不用別人吩咐,他們順帶把戚和等人的囚車都給打開了,一併讓他們下來。把手中鑰匙都交接之後,這幾個解差也怕崔定告狀,於是不想久留就要走。
倒是也沒人攔他們,這幾個解差暗暗鬆了一口氣立時就走了。
崔定被騫珪扶著下了囚車,他心中有不少話要問。
這一個漢陽郡不僅如此政通人和,更能截取涼州一半氣運,甚至有蛟龍之運凝聚,這其中騫氏又出了多少力啊。
崔定此刻懸著一顆心,年老的身體在寒風中吹得顫顫巍巍,又眯著眼去看後面的人。
這一看不打緊,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就到了萬米高空。
他卻見不止騫珪,騫氏族中最為看重的騫珏、騫輔竟然都到了這裡。定睛再看,只見他們運勢之上,藍色才氣浩浩,竟然如同華蓋一般從他們頭上遮蔽連綿,崔定只覺得今天他受到的衝擊太大了。
才氣浩浩他是知道的,騫氏這幾人都有大才。
可才氣成華蓋之景,這說明他們效忠之人將來至少是一方諸侯,且不是短命的諸侯,才能讓他們這些謀士應運而變,有此氣象啊。
再看騫氏幾人身旁,竟然還有他的老熟人鄭左生,鄭左生身旁更有一小將,小小年紀,只見氣運凶煞如海,將來必然是一尊殺將。
這地方真的是不得了了。
不敢說真龍就在此地,這裡匯聚了如此之運的人主、謀士、將才,至少也能得個三分天下或者半分天下的光景啊。
「此地縣長是哪位大才?」崔定真的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著聲音問。
卻見那一群文臣武將之中,一個已經蓄了長長鬍鬚的中年文士上前道:「崔公,在下李復,當不得您如此誇讚。城外畢竟寒冷,諸位一路受苦,還是先進城休息休息。」
崔定眨了下眼。
這李復看面向平平無奇,按理說不該有此氣象啊。
索性再耗費心神去看他氣運,卻見他氣運如白雲一般飄飄散散,根本沒有多少奇特。這樣的人,做一地縣長已經是氣運勃發之後的大運了。可這飄散氣運之中,卻又有紫氣貫虹,在他平常的氣運之上凝成一輛紫色華車,這又說明此人此時正是富貴榮華官運亨通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