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不認生,扯了一把自己師父發現他沒什麼動靜,直接自己是坐下就咔咔吃。一碗碗的粟米粥配合著餡餅吃得狼吞虎咽,就跟有人搶似的。
看吳期吃得這麼熱火朝天,估計也沒空說話,昀哥兒索性等他吃完。南真子看吳期吃得這麼香,不知不覺也感覺到了餓。猶豫了下,南真子也坐下吃了起來。結果他才吃了一半,吳期就吃完了。
南真子剛開始沒在意,誰知道吳期吃完推開椅子就站了起來,十分乾脆利落的朝昀哥兒一拜就開口,「主公,吳期特意來投奔。我師父說我武藝學得不錯,下山兩年也打了不少架,單打獨鬥我沒輸過。」
「主公要是不相信……」吳期張望了下,看向譚德跟姜光,「讓他倆跟我比劃我一下,我贏他們不難。」
——咳咳
南真子一口粥沒喝穩,直接給嗆到了。
吳期吃完納頭就拜的操作,實在是把南真子跟昀哥兒都驚到了。
看這倆應該是有點本事的,人家雖然說是來投奔的。可昨日在府衙的酒樓中一直打聽他跟李復的事跡,可見他們也還是在考量的。
昀哥兒還以為要走個類似曹操沒穿鞋去迎接許攸或者劉皇叔三請諸葛亮之類的流程,誰叫這個時代的人跟大學生昀哥兒的時代不同。大學生昀哥兒那邊招人直接談薪資待遇,這裡卻不大行。
要是只談錢,騫氏三傑何必在他阿爹還是一位縣長的時候就投奔他們,人家在豫州可是名門望族,他阿爹壓根比不上。
誰知道這流程還沒開始,一頓早飯的工夫吳期自己就先開口求收留了。甚至他都還沒答應,吳期自己叫上了主公。
昀哥兒好奇的看著吳期。
吳期是十五歲下山,路上走了兩年,現在應該是十七歲了,也就比鄧羌小了兩歲。
昀哥兒下意識把他倆對比了下,鄧羌是越長大性格越穩,早些年那副懟天懟地的中二性格幾乎已經看不到了。而且鄧羌是那種面白、劍眉及五官很立體的俊朗長相,平常穿常服整個人顯得很挺拔精神。說話做事上,現在也十分有條理,情緒穩定得可怕。
崔老頭之前跟昀哥兒說過,說鄧羌的命格不錯,主有勇有謀且忠義兩全之相。不過他這人有一點不好,就是命中有人煞纏繞,理論上他應該會逢主不淑,命中的波折和挫折不少。
昀哥兒當時差點反駁,他雖然讓大家九九七了,休假制度現在還沒提出來,但這都上升到給人家帶去煞氣的地步了?結果崔老頭馬上說,別擔心,只要鄧羌老實跟著他就沒事,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昀哥兒還記得旁聽的騫珪、李復還有鄧羌這些人都露出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只有他心裡嘀嘀咕咕,心說崔定這年紀了,馬屁倒是拍得賊溜,還會不動聲色給他安利。
要不說人家名氣好呢。
這講話的藝術跟情商,誰能比得上?
與鄧羌相比,吳期雖然比他年輕,但吳期竟然高大很多。才十七的吳期看著有一米九了,眉毛粗又黑,鼻樑高而挺,耳廓又很大,整個人看上去比尋常人要威武高壯得多,這人說白了看著自帶兇相。不過他到底還小,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幾分年輕氣,知道實際年紀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