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傕沉沉看向李昀,回頭對老者道:「走。」
小船悠悠分散。
遠離了彼此十幾米之後,郭傕看向黑衣老者,老者搖頭道:「不行,對方護衛之人也是高手。若我出手,對方可殺但不能保證主公安全了。」
同歸於儘是很蠢的事。
郭傕長長一嘆,罷了,還是得用最大的代價剿滅涼州啊。
李昀處,趙越也是如此道:「找不到機會襲殺郭傕,我一動手顧不上主公,那黑衣老者本事不小。」
李昀點頭,能襲殺最好,殺不了那就堂堂正正做過一場,反正來祖厲之前他早就做了安排。
小船各自回去之後,可二人大軍誰都沒有離開,反而依舊駐紮在岸邊遙遙相望。
暫且安定之後,郭傕也沒閒著。
廣魏郡那伙賊人的事早就鬧的沸沸揚揚,又索性讓廣魏郡平驤縣縣令配合,再另外調出一些兵馬去聯合去攻打那些匪徒。
那些匪徒喊出的口號很具有迷惑性,加上他們得了大批糧草。船上塞滿之後,剩下的放在岸上不安全,索性就任由那些鄉民拿取。
這樣一來,他們確實吸引了大量的鄉民跟隨。再任由他們下去,整個廣魏郡都要被波及。
而此刻宋繼處。
這幾日他也感覺壓力倍增,一下呼嘯聚集了如此多的人手,六子、潘鐵這些人倒是大為興奮。
以前他們呼嘯山林可招不到這麼多人。
人一多,野心就膨脹了。
六子跟潘鐵這些人甚至覺得自己很行了,依照他們現在這個勢頭,都可以在廣魏郡橫行。
到時候他們索性席捲整個雍州,由宋繼做雍州頭領好了。反正現在也不比往日了,朝廷?那是個什麼東西?自己打下來的那就是自己的。
可宋繼不行。
六子這些人只看眼前,他稍微看的長遠一點,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德性,他做不來人主,還是得找人投效。可如今這個局面,雍州是沒法投了。
小打小鬧是體現自己的價值,讓雍州牧高看他一下。鬧得這麼大,對方只想殺之而後快了。
思索過後,他將六子幾個親信叫來分說。
聽完話,六子幾人撓頭道:「頭領,我們覺得你能當州牧。既然你不願意,我們更不行。如今看來,只能投涼州。剛好現在咱們也有了一份『大禮』,而且還有這些船呢,涼州牧一定也喜歡,不如就去聯繫他?」
看兄弟們昏頭歸昏頭,但還聽從他的話,宋繼放心了一些。
此刻點頭道:「好,六子你立即派人去涼州找什麼縣令之類的,就說咱們要投誠。潘鐵,你再找幾個伶牙俐齒又不怕死的去找平驤縣縣令,跟他說奉稷在我們手裡,讓他準備一萬石糧草換人。咱們再騙一把,能騙來糧食,就把糧食跟人一起送給涼州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