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議過後,也知道二人隔河而駐兵,駐紮之兵多寡差不多。如今情況,陰謀陽謀也不大用的上,怕也只能堂堂正正打一場了。
話是如此說,可當晚郭傕還是著人在夜半時分偷偷襲營。
李昀所在之地治軍嚴格,四周巡邏斥候、士兵從不懈怠。加之天色稍暗就立即讓人將火塘點燃,燈火通明一直到天明。
這襲營軍隊還沒摸進多少呢,就被斥候發現。
當即涼州大營就打開,早有準備的士兵出營與襲營雍州兵打在了一起。所來雍州兵馬不多,兩千多人直接被絞殺了將近一千多,剩下的人才在激戰一個多小時後逃竄回去。
涼州兵馬也沒有追。
雍州大營,郭傕聽到消息說襲營失敗,這回也沒多少憤怒。
不過是抱著萬一的想法,試探一下而已。
李昀那軍隊一看就是精銳之師,自己也有領兵的才能。若真能成功,他也不會失利到如此這種程度。反過來若是李昀來襲營,也是一樣,在他這兒也討不了好。
誰知道郭傕襲營之後,沒幾日,這谷水澤河上大半夜竟然看到數十艘小船飄飄忽忽地過來。
就算營地這兒燈火通明,可河岸之中到底昏暗,看不清具體人數。只覺得船中人影晃動,像是藏了極多的人。
郭傕等人來稟告的時候大怒。
李昀這一下這麼多船,原先可都是他的啊!後來他好不容易又搜集來的一批,大多叫宋繼又燒毀了。
可惱。
為了不讓船靠過來,當即著人一輪輪的箭雨射擊,果然船中不少慘嚎聲傳來,甚至有不少人落水的動靜。
快到快要天明,那些船實在無法這才離去。
之後一連幾天都是如此,郭傕覺得事有蹊蹺。忍不住著人仔細觀察,這才發現上了老當!
那船上並無多少人馬,反而是駐紮了一個個稻草人在船中。船中人則是躲在草人身後晃動一個個的草人,造成了人頭攢動的景象。
那慘叫聲跟落水叫聲,不過都是演的罷了!
這回郭傕真惱了!
幾日如此,他不僅損失了大量的弓箭,更重要的是雍州兵馬好幾日不能安睡,白日已經出現了睏乏偷懶的跡象。
郭傕這樣的偽裝高手,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誰知道他看破了李昀的計策,對方之後一連幾天竟然還是如此!後來雍州兵漸漸有些憊懶,連射出的弓箭都稀稀落落了下去。
對面小船果然只是草人居多,箭雨稀少也沒有靠近。可誰知道片刻後,對面船上忽然就擊打起了戰鼓,驟然之下,雍州士兵以為開戰了,當晚全是一臉疲憊地從營帳之中跑出來,差點引起營嘯。
等他們慌亂竄動後,河岸上的小船又飄飄然離去。
「卑鄙無恥!」第二日的郭傕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