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會有機會見到主公的。」孫亞見曲行神思不屬,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那真是一個很獨特的少年,也是一個讓人心悅誠服的君主。
洛京有條不紊地處理後續事務,天氣也一日日暖了起來。冬季褪去,李昀身體好,早早就脫下了厚實的衣物換上了辛娘給他準備的春衫。
「昀哥兒,馬上要春種了吧?」大清早,李翊一骨碌就跑進李昀住所找他玩耍。
去年他跟隨吳期還有鄧羌在外打仗,這一打心都野了,家裡待不住。
可布氏擔心得厲害,大過年肯定讓他回來給拘束在了家裡。而且這幾天李復還有布氏在給李翊議親了,李翊就更不自在了。
他自然也年少慕艾,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李昀的意思是最好不要盲婚啞嫁,省的結婚後要麼李翊不滿意自己妻子,要麼那位妻子不滿意李翊,這怨侶過一輩子就是造孽。
相親可以,但讓他們見見。
反正他現在讓女子讀書為官,男女大防上早就弱化了很多。現在滿大街女子逛街的不少,也唯有一些高門大戶的女眷出門會稍稍戴個帷帽遮擋幾分,其餘早已自在了許多。
李昀跟李復說了這事,他開口一般李復也不反駁,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翊別提多高興了,他也想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不過這麼一來,這親事沒敲定之前,李復跟布氏是不會讓他外出了。
現在都開春了,李翊還被拘在家中,那可不無聊麼。
李昀笑道:「自然,我可是專門給我們李氏下滿十八與上達五十以下者,一人留了三分地,每年咱們都得把這三分地去種了,誰都不能偷懶。」
「憶苦思甜,我知道。」李翊笑道。
就昀哥兒奇奇怪怪的詞彙多,不過…嘿…你別說,他這弟弟總結的詞彙還是挺精闢的,怪不得老師老誇他。
這次過年雪天,昀哥兒還連作詩十首,可把孟老頭給激動的。現在看到他,還要朝他搖頭嘆息。說昀哥兒是耽誤了啊,不然絕對是一代偉大詩人。再看看他,都是同出一父,怎麼相差這麼多。
要不是要尊師重道,李翊都想給孟老頭一拳。
那他能跟昀哥兒比麼,從小就不在一個賽道好吧。天天在他面前嘚嘚,還不是昀哥兒忙,顧不得理會他的破詩詞。
不過沒關係,昀哥兒可是他弟弟啊。
他還是厲害的,投胎不僅會找爹娘,連弟弟都這麼會找,簡直躺贏。
「你笑什麼?」
李翊趕緊回神,摩拳擦掌了下道:「咱們今天去除草?我農具都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