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淵面色極冷,眉目吊起凶相畢露,「休想!」
朱淵此人窮苦出身,像是李氏開國皇帝李鴻武都好歹是破落寒門出身,起事時多少得了家族助力。可朱淵真是一路摸爬滾打出來的,年輕時透著一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兇橫之色。
後來當上皇帝多少修身養性了一些,可這股氣勢還是在!
當下他直接不顧魏氏哭喊,竟然直接以運為筆凌空寫了一道聖旨,又用國璽重重一蓋。
朱鎮當即道:「魏氏以私心為己任,行止顛倒,失職怠勤,罔顧朝廷,朕深以為惡。今下旨貶黜,收回一切封號、諡號,驅魏氏於梁!」
話音一落,只見魏氏家廟不斷晃動,其上瓦、石掉落,衰敗速度比方才還要再快幾倍。
魏氏先祖哪裡不知道,朱淵這是棄卒保車了。可他無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家廟在梁城內毀於一旦,而後在虛無之地孤零零另起一家廟。也就魏氏家大業大,如今陽世魏氏表面依舊繁華,換上一家,哪裡還能家廟另存。
可即使如此,如今的魏氏家廟只余方寸之地,族中先輩靈性大多消散,只剩下先祖在內寥寥五六人在家廟之中苟延殘喘。
偏偏趙氏頹廢之運還在不斷倒灌,想來等陽世魏氏盡數被趙氏子弟收割,也就是魏氏家廟不存之時了。
貶黜了魏氏家廟,梁國也是氣運大失,其上真龍運一下萎靡了不知多少。梁國才剛剛蓋棺定論,竟被趙氏算計至此,實在是惱怒到了極致。
趙寰笑道:「棄卒保車,好魄力。不過趙氏冒險行換運之事,你等之前也有所知曉,當時以為我趙氏不能成。如今這種局面,要怪只怪你小瞧了我趙氏。」
在場諸國皇帝不少確實面色一變,難以開口。
亡國之後立國哪有這麼容易,換運這種事,也不是趙氏開的先河,之前無一例外全都敗得徹底。
朱淵等皇帝面色暗沉。
趙寰見此自然心情大好,又道:「諸位,再給你們看一看我趙氏的手段!」
剛好此時氣運之中,只見陽世百官繼續高呼道:「今有趙氏,承接天命,訂立吳國,以為天下之主!」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吳國萬歲萬歲萬萬歲!」
「吳國?」李鴻武都一驚,趙氏開國竟然不延續原先國號,而另立其他?
趙寰哈哈大笑,只見他將國璽一拋,那國璽之上的南字不斷光影浮動,而後漸漸變成吳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