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不是他說。
他讀了書也知道以前的皇帝有的喜歡寫字畫畫,有的喜歡搞木雕,有的喜歡斂財…這些人搞這些有一手卻忘記了他們皇帝的身份,導致國家被治理得一塌糊塗。
那還得是他們大明的聖皇陛下,原先不是沒人說過他有些不務正業。可結果呢,陛下始終心繫百姓,搞得這一切最終都會用到國事民生上,那跟原來那些皇帝都不一樣。
要不說他們大明皇帝是聖人臨世呢!
宋繼一邊想著,一邊將千里鏡放在自己眼睛上看去。
這樣一直過了兩天,勉縣之中有些風平浪靜。他本也耐得住性子,誰知道當天下午,此地竟然開始下起了雨。
最初是小雨,而後竟然越下越大。
「不對。」半天后宋繼就覺察了不對。
他們上山時也是請了嚮導陪同的,而且宋繼牢記書院中所學,為人有勇的時候也保留了幾分警惕,沒有讓當地嚮導離去。
給了大價錢,嚮導自然也同意。
當即宋繼就叫來嚮導詢問,「十一、十二月蜀郡向來乾燥少雨,為何會起這種連綿大雨?」
當地嚮導請的一個憨實老人,此刻也是滿臉驚訝。
「大人,小人不知啊。我在南鄭縣活到如今這歲數,倒也見過這幾月下點小雨,可這樣的大暴雨我當真是第一次見。」
宋繼又問了一些問題,見嚮導真的問不出什麼,只能暫時讓他回去。
有些不對勁。
幸好他們隨軍有帶一些外出物資,加上山頂有不少樹木。這些時日也不是臥地而睡,臨時搭的軍帳跟簡陋木屋稍稍用石頭抬高一些也能勉強居住。
一夜搶造軍營過去後,宋繼天一亮就醒來,竟然發現這雨勢還是不減。通過千里鏡,宋繼到處張望,忽而發現勉縣下游的大壩水位快到臨界點了!
「不好!」
宋繼忽然道:「這衛行也不蠢笨,怎麼不知雨再下去,那大壩水位太高就要倒灌勉縣了,竟然還不派人泄洪?」
可他不是衛行,也不了解目前具體情況如何。
再則,他在這個七妹山上,雨再大也沒到這山頭,反正安全得很,索性就繼續看熱鬧。
此刻勉縣之中,一光頭和尚坐在軍帳之中,他前面擺著一個案台,其上有香爐、四牲,最關鍵的案台中間,赫然放著一小個穿著奇怪服飾的稻草小人。在案台兩側,各有八個和尚轉著經輪不斷誦念著經文。
「菏澤天下,借我東風,有我招雨,風雨隨心!」主位之上的和尚露出一絲笑意誦念著口號。
隨著帳篷之中的經文之聲越來越響,帳篷之外,幾個劊子手在大雨之中喝了一大口烈酒之後,當即喊道:「且給爺爺把血食拉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