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朝賊子虎視眈眈,還請陛下早作決斷!」
馬義嚇得後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他就知道李魔王那些士卒十天半個月沒什麼動靜,一定在憋個大招。
一日連克半個冀州?
糊弄鬼呢。
要麼是項觀投了,要麼是項觀跑了,但他要面子,不肯說自己被打得抱頭鼠竄,現在真要命了才終於不死鴨子嘴硬了。
項觀這人沒什麼文化,還有點沒臉沒皮的樣子。
馬義覺得不管是哪種,他一看就是都做得出來的人。
「秦公,先不要著急。我一人計短,還是先召眾人一起商議再說。」
秦欽一想也是,立即去叫了人。
很快白當、張唐等人都陸續到來,小二十來人把馬義的臨時宮殿給擠得滿滿當當。
可惜一群人都沒什麼急智更沒有大局觀之人,商量了半天也商量不出什麼,反而是之後的每一天,那冀州明朝又攻克一郡、一縣的消息不斷傳來,弄的整個青州人心惶惶。
也是在馬義無措的時候,錦衣衛送來了兩封他很早以前的告密信。
一拿到他留在李昀那邊的把柄之一他就明白了,李昀是在警告他。這次李昀是動真格的,他要是壞事可不會繞過他。
「這是要逼死我啊。」馬義捏著告密信整個人焦躁得不行。
這幾天白當這些人也急了,如今項觀節節敗退。隨著明朝士卒不斷奪取冀州郡縣的消息傳來,還有項觀一日急過一日的派兵增援請求跟糧草再行運送的要求。
馬義一直拖著不答應也不拒絕。
可再拖下去,白當等人真要覺察出不對勁了,唇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懂啊,他忽悠不了幾天了。
果然馬義還沒想好對策,外頭白當、張唐等人就聯袂而來求見他,馬義只能硬著頭皮召見。
「諸位……」
馬義不等開口,心直口快的白當直接道:「王上,今日實在是得罪了。您知道我的脾氣,當初您做小良師的時候我就向地君他們上奏過您的一些不當之處。
我這人也不聰明,事後才知道您用心良苦,更沒有怪罪於我,還讓我白當做了現在這樣的大官。我白當也知道士為知己者死,當初我欠您一條命,如今您要什麼時候拿去都行!
既然我這命是您的,那我也就不怕什麼了。王上,項觀三兄弟以前就算再跟我們有間隙,可如今確實是在為我們賣命啊!
現在冀州傳來消息,那明朝賊子就如同再世凶神,所過之處殺得片甲不留。項觀三人連連退走,要一些錢糧兵馬都實屬正常,您不能再拖了啊!」
秦欽穩重一些,等白當義憤填膺地說完,他才道:「王上,就算忌憚項觀三人反覆,我等不行救援一事。可我青州雍朝接下來該如何自保,您總該定一個章程。我觀明朝賊子行事,怕是得了冀州就要覬覦青州,屆時我等又要如何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