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陆山河和林泽兰意外,不约而同看林桑榆。
林桑榆解释:“校友。”
听到动静过来迎客的叶母朗笑:“这么巧,合该我们两家有缘分。小陆,小林,快进来坐。”
陆山河介绍:“这是嫂子,桑榆叫伯母。”
林泽兰便唤了一声。
林桑榆也乖乖巧巧喊人。
叶母愉悦应下,热情拉着林桑榆:“真是个漂亮孩子,像你娘。”对陆山河的媳妇,她一直挺好奇,今天一见,端庄秀丽有气质,难怪陆山河中意。
林桑榆乖巧地笑。
叶母往后看看:“你奶奶和你哥哥怎么没来?”
“我奶奶昨天没休息好,我哥留在招待所陪着她。”林桑榆搬出商量好的借口,总不能直接说不好意思过来。
叶母心里有数,还是关切:“要不要紧?”
林桑榆摇头:“不要紧,我娘看过了,好好休息下就行。”
“差点忘了,你娘是医生,家里有医生就是好。”叶母笑起来,招呼他们去客厅。
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陆山河互相介绍。
林桑榆悬着的心死了,叶父是陆山河的老领导,两人关系明显不错,要一直保持下去,将来有可能被当成同党。
她有点慌!
苟住,别慌,还有十几年的时间。
叶母笑呵呵开口:“你们肯定想不到,小陆闺女跟正廷是校友。”
闻言,众人不免有些意外。
叶父和颜悦色看着林桑榆:“大几了,学什么的?”
林桑榆:“开学就大四了,学新闻摄影。”
“摄影这块国内很缺人才,”叶父点了点头,“实习单位定了吗?”
林桑榆:“解放军报的蓉城分社。”
“那挺好,就在家门口,”叶母不由剜一眼泡茶的叶正廷,“不像你这师兄,留在了北平,也不想着来陪陪我们。”
林桑榆就笑:“给切科夫教授当助手的机会千载难逢,当时好多人抢这个名额。”
叶母自然知道这个机会好,能接触到最前沿的知识,心血来潮埋怨几句罢了。她忽然想起来:“你们怎么认识的?”不同年级不同专业又不是老乡。
“她室友的爱人是我室友。”叶正廷把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陆山河和林泽兰面前,问林桑榆,“有汽水,要吗?”
林桑榆看一眼咕咚咕咚喝汽水的小朋友,选择了拒绝:“我喝白开水就行,谢谢。”
“倒杯开水,再拿瓶汽水过来。”叶母使唤儿子,接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时候,又有人来了,一家四口,孩子都不大。
大人们说话,小孩子玩闹。
唯一的小姑娘嫌弃闹哄哄的男孩,双眼亮晶晶地拉着林桑榆翻花绳。
林桑榆不会玩,她小时候不玩这个啊,可在一声又一声的姐姐中,只能硬着头皮上,谁能拒绝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呢。
“这边勾起来。”清润的声音从旁传来。
林桑榆偏头看了看叶正廷,决定相信他的智商。
翻转成功,林桑榆笑逐颜开。
“不许作弊!”小姑娘双手叉腰,头上的羊角辫因为生气而轻轻摇晃。
林桑榆立刻认错:“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找外援了。”旋即可怜兮兮跟小姑娘商量,“可是我真的不会玩,要不你和哥哥玩,我学一学,等我学会儿,我再和你玩,好不好?”
小姑娘抬头望望叶正廷,眉开眼笑:“好啊,哥哥,你陪我玩。”
林桑榆立刻把手上的红绳横在他手背上,仿佛甩走烫手山芋。
叶正廷垂眼望着她。
林桑榆眼神催促笑容可掬:“麻烦你先陪她玩会儿,我学习学习。”
叶正廷没说什么,扯开红绳套在手掌上,翻出一个花样。
林桑榆看他手指翻飞,神情微妙:“经常玩?”
叶正廷淡淡道:“看人玩过。”
林桑榆微笑,显摆学习能力是不是,谁还不是名牌大学生了,她也能看会!
刚看出点门道来,开饭了。
吃完饭,说了一会儿话,三家人告辞。
叶母一边收拾茶几上的东西一边道:“等咱们去了蓉城,和小陆他们见面的机会倒是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