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轉過頭,望向湯姆准尉:「准尉,我沒有零線,你可以借我一先令嗎?」
「當然,唐先生。」湯姆准尉也搞不清楚唐森到底在做什麼,但是先令而已,他自然不會拒絕,便從兜里掏出一枚先令硬幣。
唐森接過硬幣,伸手遞給黑人水手,道:「一先令,白給你,但是你將喪失遊戲資格,你確定嗎?」
「當然!先生!」黑人水手喜笑顏開地接過銀幣:「你太慷慨了,我為我的冒失向你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唐森禮貌地笑了笑,道:「同時,我為接下來你將看到的事情表示遺憾。」
他輕輕挪開踩著金幣的腳尖,金幣背面的權杖,盾徽和王冠熠熠生輝。
「看來,你原本該贏得這場比賽。」
唐森撿起金幣,與其他九枚基尼金幣疊在一起,遞到老水手面前:「恭喜你,先生,雖然你猜錯了,但是因為你對手放棄了這場遊戲,你自動獲得了勝利。」
黑人水手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與此同時,周圍爆發出浪潮般的驚呼聲。
「不會吧?真的給?」
「那可是十枚金幣!我的天!」
「假的吧?怎麼可能有人因為這麼無聊的遊戲花這麼多錢?」
「你眼睛瞎的嗎?那色澤,那形狀,不是金幣還能是什麼?」
「笑死了,居然有人為了一先令放棄了十金幣,明明他已經贏了。」
「這得值多少便士啊?我算不清了。」
「兩百一十先令!兩千五百二十便士!夥計!夠你回家養老了!」
「...」
聽著周圍傳來的聲音,黑人水手簡直欲哭無淚,但是不管怎麼樣,那些金燦燦的玩意已經和他沒有關係了,甚至面對這唐森以及他身後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他連耍賴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懷著無比的悔恨灰溜溜擠回人群中。
而此時,老水手看著近在眼前的金幣,渾身一顫,甚至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縮,聲音發抖:「這先生,這不是個玩笑?」
「有時候,運氣比選擇更重要,不是嗎?」唐森拉過老水手的手,將金幣倒在對方手中,「現在,它們是你的了,告訴我,你準備怎麼使用它們?」
「我我.」老水手雙腿一軟,差點沒有站穩,他想要說話,但是聲音卻已經沙啞起來:「我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想過.」
他本能握緊手中的金幣,那沉重而堅硬的手感如此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