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打賞是打賞.你這是偷竊,是要被絞死的!」房間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偷誰偷了?收拾衣服的事情怎麼能叫偷?哎呀,你膽子太小了,這可是天大的機會,真按照你這麼老老實實,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湊夠錢離開?說好的一起去英格蘭,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呢?」
「好好吧,這件事情千萬別跟別人說。」男人的語氣軟了下來。
「我又不傻!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差不多是時候出場了。
唐森收斂表情,咔噠一聲,門被輕輕推開,光線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映照出兩個人的身影。
紅衣女僕吉蓮安手中捧著金幣,而他的對面,一個有些禿頂的馬夫半蹲在女僕的面前。
「很抱歉聽到了兩位的談話。」
唐森隨手走入房間,把門帶上,看著兩人瞬間慘白的表情,語氣平淡:「需要我給你們機會解釋一下嗎?」
「...」
叮——
金幣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吉蓮安整個人癱軟在地,而馬夫更是渾身瑟瑟發抖,埋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來不需要解釋了。」
唐森施施然道:「真遺憾,看來是我破壞了兩位的美夢,為了十枚金幣,實在不值得。」
「不不.求求你!」吉蓮安如夢初醒,連滾帶爬過來,哀求道:「唐先生,我把金幣還給你,求你不要告訴別人,不然我死定了,總督大人一定會把我送上絞刑架的。」
「這可有點為難了。」
唐森面無表情:「我為什麼要幫你呢?幫一個偷了我錢的人?」
「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吉蓮安用力推了推旁邊的馬夫:「亨利,你說句話啊!」
「我早就說了早就說了不該偷的,現在出事了,我們死定了,死定了。」馬夫只是埋著頭,渾身顫抖地重複念叨著。
馬夫的心理承受能力顯然比女僕差多了。
唐森皺了皺眉頭,意識到再壓迫下去便適得其反了,於是打斷了兩人的求饒,語氣緩和了些:「本來,遇到這種情況我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但是聽你們剛才的對話,偷竊的理由倒也並非不能原諒,畢竟,誰有不會被愛情沖昏頭腦呢?」
「沒沒錯!」吉蓮安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急聲道:「我就是一時昏了頭!」
「我這個人一向是樂於助人的。」唐森慢慢地說道:「十枚金幣而已,我可以送給你,甚至,我可以給你更多,遠比你想像得要多,足夠你們離開加勒比海域,去倫敦買一棟大房子。」
兩個人皆是一愣,齊刷刷望向唐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