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特納聽著她的話,沉默了片刻,這才回憶起來,道:「那枚金幣,我以為已經隨著那次海難沉入大海了。」
他依舊寬慰道:「沒關係,只是一枚金幣罷了,我今天錯失了五百枚金幣呢。」
「威爾。」斯旺小姐強調道:「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那是一枚海盜金幣!」
「你還記得唐先生所說的嗎?他認識一個和你父親名字一模一樣的人,是一名海盜——」
「伊莉莎白,我的父親不可能是海盜。」威廉·特納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枚海盜金幣只是父親寄給我的紀念品。」
斯旺小姐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唐森站在一旁聽完了他們的對話,終於開口:「真是令人遺憾的話題,特納先生,我想,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絕對的。」
「我今天遇到一件事情,我覺得你應該會感興趣。」
他侃侃而談:「相信你也注意到了,皇家港的公民們幫助我抓住了一個海盜。」
「沒錯,那個娘娘腔。」威廉·特納道:「我注意到了他,可惜當時我不能離開箱子,不然抓到他的應該是我。」
「在後續的審問之中,他自稱是一名海盜船長。」
唐森頓了頓:「黑珍珠號。」
兩人頓時色變。
「那艘傳說中大海上最快的海盜船?」威廉·特納道:「那些只不過是海賊們的謠傳罷了,這艘船根本不存在,更何況,一艘傳說中的海賊船的船長,怎麼會來到皇家港,並且被一群婦孺抓住?」
「不,是存在的。」斯旺小姐神色凝重地說道:「我見過她,黑珍珠號。」
「我見到她的那一天,恰好是我遇見你的那一天,威爾。」
威廉·特納的表情凝滯了。
「哦,我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如果那一天黑珍珠號與特納先生同時出現的話,這件事就更加奇怪了。」
唐森結果她的話題,道:「那名海盜船長自稱在十年前,他的船員們為了死亡之島的寶藏叛變了自己,而死亡之島上面,有著阿茲泰克金幣——一種上面銘刻著骷髏頭的金幣。」
斯旺小姐驚呼了一聲。
「更奇怪的是,他說當時叛變的船員之中,有一名叫做威廉·特納的海賊,大家都叫他系帶王。」唐森攤了攤手:「我對於海盜的話向來半信半疑,而且我認識的那名威廉·特納可不是黑珍珠號的船員,所以,我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