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缺少血祭。」出於對唐森的信任,威廉·特納完全沒有去懷疑唐森話語的真實性,自動根據著唐森給出的信息推測下去:「如果那名海盜之前所說的事情是真的,那麼他們缺少的,是那名被綁在大炮之上沉入海底的船員的血。」
「如果那人真的是我的父親的話,也就是說,他們缺少的,是我的血。」
「特納先生很聰明。」唐森稱讚道。
「所以,唐先生想要用我的血液試驗,如果我的血液能夠解除金幣的詛咒的話,那就證明我的父親,真的是黑珍珠號的船員。」威廉頓了一下:「可是,這對唐先生來說有什麼意義呢?就為了幫助我這麼一個見習鐵匠?」
「當然不止,特納先生,我樂意幫助你,但這只是順帶。」唐森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我為什麼對於阿茲泰克金幣的詛咒如此確認?」
他攤開手,一枚帶著骷髏頭的金幣出現在手中:「你應該慶幸我剛才阻止了你,不然,你現在也應該是被詛咒的一員。」
「最重要的是,恐怕你還沒有意識到,黑珍珠號就在我們的不遠處。」
「你是說那艘海盜船?她就是黑珍珠號?」威廉還沒有從唐森已經被詛咒的事情之中反應過來,就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毛骨悚然。
「我可是掏空了黑珍珠的老巢,這很正常,不是嗎?」唐森繼續道:「我見識過黑珍珠號那些不死者的力量,如果不解除詛咒,我們是不可能戰勝他們的。」
「我知道了。」威廉咬了咬牙,拔出隨身攜帶的佩劍:「為了解除唐先生的詛咒,為了戰勝黑珍珠號,也為了證實我父親的身份我需要怎麼做?」
「別這麼緊張,一滴就足夠了。」唐森指了指石箱:「別滴歪了。」
威廉此時可沒有心情回應唐森的玩笑,他狠狠心,手掌直接抹過利刃,血液頓時淋漓而出,滴落在石箱之中的金幣上。
「...」
等待良久,他迷茫地抬起頭:「唐先生,你的詛咒解除了嗎?我怎麼感覺好像沒什麼變化?」
「你想要什麼變化?」唐森無語道:「詛咒當然還沒有解除,你並不是最後一個需要血祭的人,特納先生。」
「我才是。」
阿茲泰克金幣的詛咒可不是單獨存在的,即便唐森與黑珍珠號的人並非一起拿的金幣,他們的詛咒也已經緊密相連了,只有當所有拿了阿茲泰克金幣的人全部完成了血祭儀式,詛咒才會消失。
他隨手將石箱的蓋子推回原位,道:「現在,讓我們去和黑珍珠號的海盜們打個招呼吧。」
「如果順利的話,這將是他們最後的狂歡了。」
第39章 海戰與選擇
當利刃刺入肉體,血液揮灑在甲板之上的時候,攔截號的士兵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看到船舷的四周爬上來密密麻麻的人影,一個個濕漉漉的,在被雲層遮蔽的月光餘暉的照耀下,宛若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