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總覺得,一下子就不覺得熱了。」
他嘟囔著:「昨晚的酒還沒有醒嗎?」
「姓名。」
「尤利塞斯,大家習慣叫我鐵鏽尤利。」
唐森挑了挑眉,打量這位鐵鏽尤利,這人渾身肌肉宛若要爆炸一般,獨眼,左手被一個鐵鉤代替,看起來格外兇悍。
「我知道你。」唐森道:「打敗了我三名隨從的人只有兩個,伱就是其中之一吧?」
「沒錯,唐先生。」尤利看上去是那種典型的氣焰囂張的海盜,但是面對唐森也不得不低下了頭顱:「我有一艘海盜船,叫血腥鉤鎖號。」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艘船已經被我買下了。」唐森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三天除了招攬人手之外,唐森自然也做了其他事情,比如,買了幾艘海盜船和武裝商船。
「當然,是我口誤,唐先生出手很大方,血腥鉤鎖號現在是屬於你的。」尤利連忙說道。
唐森沒工夫和他閒聊,公式化地說道:「從箱子裡面拿出一枚金幣,尤利先生。」
「aye。」尤利朝著石箱子裡面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海盜金幣?不.不對,這好像是阿茲泰克金幣?」
「我記得十年來,黑珍珠號在大海上興風作浪,就是為了阿茲泰克金幣,傳言金幣上面有讓人絕望的詛咒。」
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眯著眼睛看著唐森:「唐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唐森面不改色地與他對視。
阿茲泰克金幣被人認出來並不奇怪,或者說,偌大的特圖加,海盜的匯集之地,沒人認識這玩意才奇怪,畢竟當初黑珍珠號拿到阿茲泰克金幣,就是在特圖加花掉的。
顯然這位尤利船長經歷過當初的事件。
「有沒有人提醒過你,我的話不喜歡說第二遍。」
伴隨著唐森的話語,整個船艙開始劍拔弩張起來,忠誠的不死者軍團的士兵們,手指已經扣在了燧發槍的扳機之上。
他們在這裡的意義,就是為了此刻而準備的。
第50章 要麼成為不死人,要麼成為死人
作為老牌的海盜船長,尤利自然也感覺到了四面八方散發而來的殺氣。那些黑洞洞的槍口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他毫不懷疑自己會在一瞬間被射成篩子。
「該死的,世界上果然沒有白撿的金幣。」
尤利此時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眼前這位唐先生人畜無害的面孔下面,不知道藏著什麼樣的陰謀詭計,但是他也意識到,自己沒有選擇。
「我的錯,唐先生。」
他竭力收斂起自己的敵意,露出討好而溫和的笑容。
能夠在海盜這個高淘汰率的行業活這麼久,尤利該做什麼才能保住自己的命,最起碼在現在,自己該做的就是,拿起那枚該死的阿茲泰克金幣。
等到以後再尋找機會,讓這個該死的東方人付出代價。
「陷害我鐵鏽尤利,必須以血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