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笑眯眯地說道:「實際上,我考慮了很久。」
「斯派洛船長,我們的相處一直都很愉快,考慮到你並不願意加入不死者軍團,那麼在與戴維·瓊斯的戰爭之中,我恐怕很難照顧到伱。」
「與其這樣,也該到了讓你自由的時候了。」
斯派洛狐疑地打量著唐森,道:「你說的自由,是那種我能夠活蹦亂跳地離開,而不是腦袋自由了,某些零件還留在原地那種?」
「真讓人痛心,斯派洛船長。」唐森嘆道:「難道我在你心中居然是這種形象嗎?」
「你難道不是嗎?」斯派洛飛快地說道:「要麼成為死人,要麼成為不死人?」
「實際上,我認為我並不太適合成為不死人,我的劍術比你那些小伙子們差遠了,而且膽子也小當然,我更加不適合成為死人,也不是不適合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就適合了,但至少不是現在。」
他手舞足蹈地說完這麼長的一段話,然後做了總結。
「所以,你還是讓我繼續做你的囚犯吧。」
「頂多,我每天少喝兩瓶.一瓶.半瓶朗姆酒!」
唐森靜靜地等待斯派洛說完,這才笑道:「斯派洛先生,我並不在意你每天喝多少朗姆酒,你也不需要疑神疑鬼,我這個人向來言出必行,說放你自由,就會放你自由。」
他環顧四周,揚聲道:「黑珍珠號所有船員聽命,馬上撤離黑珍珠號,我們已經打擾斯派洛船長太長時間了,是時候將這艘船歸還給他了。」
斯派洛呆滯在原地,看著那些船員們很快有序地離開,分流到黑珍珠號旁邊的各艘船隻之上。
「這就都走了?至少給我留兩名水手控帆不對!」他一頭霧水地四處張望,確認那些船員沒有任何一個人留下來,甲板上面已經只剩下自己,唐森,以及唐森身後的湯姆。
「唐,你認真的?」
「如你所見,斯派洛船長。」唐森微笑道:「我想,只要有船,斯派洛船長總能找到自己需要的船員,對吧?」
「噹噹然。」斯派洛還有些迷糊,呢喃著:「我今天應該還沒喝醉吧?等會,要麼你不是唐,有什麼人偽裝成了你的模樣!」
「要麼,你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
「我確實有一個不太合適的請求,當然,做完這件事,你就自由了。」唐森道。
「果然如此。」斯派洛鬆了一口氣:「你是想要那個羅盤?你已經拿到了,那你想要知道什麼大海的秘密?我認為你知道的事情比我要多該死,我對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到底要什麼!」
「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斯派洛船長。」唐森親切地安慰道:「任何人都有利用價值,尤其是你。」
「直說吧,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斯派洛煩躁地說道:「我實在沒辦法揣摩你的想法。」
「我想請求斯派洛船長——」唐森手輕輕放在特里同之劍的劍柄之上,在斯派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纜繩宛若蛇一般將他束縛住,結結實實地捆在桅杆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