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是殺不了惡龍的。」
索林站起身來,直接離開了宴會。
「索林·橡木盾曾經直面過惡龍,他是最知道史矛革的可怕之處的。」甘道夫道:「如果惡龍真的那麼容易對付,上百年來,孤山就不會成為禁忌之地。」
「惡龍是魔苟斯創造的邪惡之物。」埃爾隆德端著酒杯,緩緩說道:「堅不可摧的龍鱗,焚盡萬物的吐息,即便是在最初的紀元,惡龍也是籠罩在中土上空的夢魘,史矛革也許比不上魔苟斯最初的產物,但也遠遠不是常人能夠對付的。」
「精靈和巫師居然也會畏懼惡龍嗎?」唐森輕笑道。
「並非畏懼,旅行者。」埃爾隆德道:「史矛革是一個麻煩,但只要他一直被孤山的財富所牽扯,那麼他就僅僅只是麻煩而已。」
「精靈也許能夠找到殺死它的方法,但是並不值得。」
「不,埃爾隆德。」甘道夫道:「雖然我不贊同旅行者的觀點,但是我們確實不能再坐視史矛革占據孤山了。」
「孤山的地理位置太過於重要,我們的大敵已經在黑暗中蠢蠢欲動,如果他說服了史矛革,與其聯手,那麼精靈,矮人以及人類的陣線就會被分割,整個中土大陸都會籠罩在陰影之中。」
「至少,我們需要把史矛革驅逐出孤山。」
唐森失笑道:「巫師,驅逐難道比殺死它更加容易嗎?」
「因為惡龍沒那麼容易被殺死!」甘道夫再也受不了唐森的語氣,怒吼道:「除非你拿出有效的辦法來,不然就保持安靜!」
唐森攤了攤手,不再說話。
殺死史矛革的方法他當然有,但是此時並不是說出來的時候,更不可能對甘道夫與埃爾隆德說,不然史矛革就真死了。
宴會在夕陽徹底落下的時候結束,甘道夫和埃爾隆德神神秘秘地消失不見了,顯然,這位巫師迴避了唐森,唐森只能自己在瑞文戴爾閒逛。
矮人們都是靜不下來的性子,唐森能夠看到他們正在精靈的噴泉之中嬉戲著,沙林坐在噴泉中間雕塑的頭頂上,而其他的矮人正在將紅酒灌入噴泉,試圖製造一道紅色的泉涌。
整個瑞文戴爾都縈繞著他們的喧鬧聲,讓過路的精靈一個個緊鎖著眉頭,冷著臉。
然後,月亮從山麓之中升起,水銀一般的月光傾斜於整個幽谷。
矮人們的血肉頃刻之間消失不見。
喧鬧聲瞬間消失。
矮人們看著自己突然變得露骨的族人們,一下子像是被時間停止機器定格了一般。
「沙沙林!你的臉!」
直到沙爾達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伱變成骷髏了!」
「你也是!」
「大家都是!」
「都林在上,這是怎麼了?我們難道已經死了嗎?」
「一定是那些精靈搞的鬼!他們在食物,或者酒水裡面下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