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缺少一個姿勢。」
等待龍炎終於消失,唐森長身而起,站在台階上面,朝著那巨龍大吼著:
「史矛革!面向我!」
第119章 臣服,或者死亡
埃瑞博的大殿寂靜了下來。
史矛革伸長了脖頸,轉過頭望向唐森。
「一直藏在旁邊的老鼠,你想好你的遺言了?」
他緩緩轉身,後肢和雙翼在地上匍匐爬行,「正好,我也玩膩了,讓我聽一聽你想說什麼。」
對於史矛革來說,剛才的一切確實是在玩,就像戲弄幾隻甲殼蟲一樣,它們雖然很硬,但又能有什麼威脅呢?
甚至給自己撓痒痒都沒有感覺。
唐森的視線餘光一直關注著史矛革身上的秘銀,趁著史矛革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那些秘銀緩慢地蠕動著,每一處缺口都在被慢慢地填補。
「事實上,我沒有遺言。」唐森開口道:「我並不會死在這裡。」
他拋出了一個問題:「史矛革,我很好奇,伱想過你的遺言嗎?」
「偉大的史矛革永遠也不會死亡。」史矛革大笑起來:「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能夠傷害我的東西嗎?」
「上百年來,無數人都在覬覦我的財富,但是從未有人膽敢踏入孤山,人類,精靈,矮人,誰都聽過我的名號,但沒有人膽敢站在我的面前。」
唐森只是平淡地笑著,對於史矛革的自誇毫無反應。
「我討厭你的表情。」史矛革的笑戛然而止,他湊近了些,黃金瞳直視著唐森:「你的姿態看上去就像真的相信自己不會死一樣。」
「你在質疑偉大的史矛革的能力嗎?」
「中土世界的最後一條巨龍,史矛革。」唐森一如既往地不搭理它的話頭,只是嘆道:「可悲的巨龍。」
「可悲?」史矛革猛地抬起頭,「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瞥了一眼那些矮人,道:「我早就聽出來了,所謂的旅行者,這些矮人認為你有能力能夠對付我。」
「我在等著,一直在等著。」
「結果只是這樣?你打算用你那可笑的話語來說服我?」
他直起了偉岸的身軀:「或者說,你打算用你的愚蠢來笑死我?」
「我向來認為沒有武力的說服毫無意義。」唐森認真的說道:「史矛革,你當然比我強大得多,這是毋庸置疑的。」
「現在奉承我已經沒有意義了,討厭的人類。」史矛革嘲笑道:「你已經錯過了我給予你唯一的憐憫,錯過了講出你的遺言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