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到不少的士兵直接被碾碎,城牆的磚四散飛濺,站在旁邊的一名士兵頭盔上傳來一聲脆響,然後腦袋一偏,便軟到在地。
血腥味湧入伯恩斯的鼻腔之中,他知道這位士兵已經死了,很倒霉的被飛來的碎石砸死,他不知道對方以前和自己一樣是農夫,還是其他什麼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猝不及防地死去。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這些了,陰影籠罩過來,那些高大的塔樓被推到城牆邊,伯恩斯可以聽到奧克們殘忍的咆哮聲,塔樓前方的鐵板重重地砸在城牆之上,大量的奧克咆哮著順著鐵板朝著城牆上攻來。
「接戰!」
伯恩斯聽到旁邊的士兵怒吼著,朝著奧克們撲了上去,奮力地想要阻止他們,但是很快他就被斬斷了頭顱,更多的士兵涌了上去,組成人肉城牆。
「他們不怕死嗎?」
伯恩斯很怕,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呆站在原地了。
也許大家都會死吧,再也沒有機會回到家鄉,先死和後死沒多少區別。
於是他大吼了一聲,試圖給自己振奮勇氣,然後朝著最近的奧克沖了過去。
那名奧克正在應付另一名士兵的攻擊,伯恩斯的劍很順利地插入了對方的後背,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腥臭讓伯恩斯想吐,但同時也激起了他的血性,他一下子覺得手似乎不抖了,腦子裡面亂七八糟的想法也一掃而空。
只剩下劈砍,直刺,橫掃。
這些半年來所學到的最簡單的軍用劍術。
頭頂飛過的巨石與箭矢伯恩斯已經注意不到,周圍到底有多少敵人他也沒有心思去數,他甚至忘記了防禦和躲避,實際上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躲避的意識,只是憑藉著最原始的血性在戰鬥。
運氣很好,直到塔樓終於被推倒,他依舊站立著,周圍的士兵已經少了很多,伯恩斯環顧四周,看到白城的正面城牆都陷入了戰火之中。
而下方傳來重重的撞擊聲,伯恩斯探頭望去,奧克們正簇擁著一個巨大的,形狀怪異的攻城錘,一下一下砸在白城的城門之上。
「頂住城門!」有人在竭力嘶吼著:「頂住!不能退!」
也退無可退了,上層的城門早已經緊閉,每一級城牆鎮守的士兵除了戰死之外,絕不能離開崗位。
這時,伯恩斯聽到遠方傳來號角之聲,那是洛汗的號角,鋪天蓋地的騎兵從白城的一邊席捲而來,千軍萬馬的衝鋒讓人忍不住熱血沸騰。
這支早已經等候良久的伏兵在奧克軍陣再也無法後撤以及布防的時候出現,騎兵面對步兵的優勢在洛汗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他們幾乎沒有多少阻礙地衝散了奧克們的軍陣,在其中肆意地衝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