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巨龍眨眼間便來到了巨象之上,從體型上來看,巨龍比巨象甚至要更加龐大,雖然巨龍更加修長,但是翼展開來,足以徹底遮蓋巨象的身軀。
然後,熊熊的火焰燃起,即便隔著上千米,伯恩斯依舊能夠感受到那炙熱的溫度,巨象的慘叫響徹整個戰場,那厚實的表皮根本阻止不了龍炎的燃燒,它們化作一個個奔跑的巨大火團,不分敵我。
洛汗的騎兵們憑藉著強大的機動性及時後撤回來,這已經不像是他們認知中的戰爭。
伊露維塔在上,他們想起那些傳說記載之中,第一紀元的戰役,那個巨龍與炎魔並存的世界。
戰爭依舊沒有結束,無論是奧克,還是哈拉德人,都沒有回撤的餘地,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生死存亡之戰。
這些敵人甚至頂著對巨龍的恐懼,頂著龍炎,繼續朝著白城和洛汗騎兵們發動攻擊。
人類與人類,人類與奧克絞殺在一起,巨龍的發揮空間被壓縮了,唐森不可能允許它敵我不分地噴吐龍炎,而它也不屑於為了殺死一兩個敵人而俯衝下去使用它那長矛一般的翼爪。
好在,旅行者並非只有一種手段。
奔騰之聲在戰場的邊緣響起,秘銀騎兵們終於姍姍來遲,八百多人的數量看上去無法在這麼龐大的戰場上面掀起一丁點波瀾,但是他們卻堅定的,宛若黃油刀一般切了進來。
比正在鏖戰的洛汗人更早注意到這支騎兵的是城牆之上的剛鐸人,比如說伯恩斯,雖然在龐大的,黑壓壓的戰場之上,那支騎兵遠遠看去宛若匯入大海的水滴,但是那閃亮的銀白,和極快的速度還是讓伯恩斯移不開目光。
見鬼,就算是農夫,也看得出來那支騎兵有點兒不對勁。
正常的騎兵就算在戰場之中衝鋒,也會漸漸被周圍的敵人拖住腳步,也會有人落馬,有人被牽制住,但是那支騎兵——
他們太快了,就像是一個不存在的銀色光斑一般,從戰場的一側插入,再從另一側插出,然後調轉方向,再次沖回去。
沒有任何人能夠讓他們停下步伐。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他們,包括那些鏖戰的洛汗騎兵,作為同類兵種,他們心中的驚駭更甚。
這些是矮人?全部身披全身甲的矮人?居然連坐騎都全副武裝?矮人這麼有錢的嗎?
而哈拉德人也意識到了這支矮人騎兵的威脅,他們組織起一波又一波的箭雨,一排又一排的盾兵和長槍兵,甚至不分敵我,只為了阻擋矮人騎兵的突進。
但是箭雨落在他們的盔甲之上宛若微風細雨,長槍戳刺在他們的身上反而被折斷,而盾兵更是沒有絲毫的意義,那些山羊驚人的跳躍力帶著騎兵們直接從盾兵的頭頂上躍過,騎士們回身揮舞戰錘和戰斧,帶走那些可憐蟲的生命。
亂了,徹底亂了。
本就被巨龍壓制到極點的士氣徹底被秘銀軍團擊垮,指揮官們尚且還想死戰,但是基層的哈拉德人和奧克們卻已經喪了膽,再也注意不到號角和軍鼓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