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唐森皺了皺眉,如果沒有饋贈錢包的那個存在的覬覦,自己倒也能夠接受這樣穩紮穩打,但是時間有限,自己必須想想其他的辦法,最大效率地利用時間。
「錢包上面的文字說過我並不會被其他的存在以任何的形式注視。」
唐森琢磨著:「但是我在瑞德教授面前並非隱身。」
「難道這個注視的意思,是靈視方面的注視?比如占卜,預言亦或者從靈界或者星戒層面的注視。」
「也有可能是說,除了現實之中的目光,其他的方式無法看見我?」
唐森兀自搖了搖頭:「不,對於某些存在而言,看不到也許比看得到更加顯眼。」
「贈予我錢包的那位存在既然希望通過我接近這個世界,並且成功降臨,那麼祂絕不會如此不謹慎。」
「不能這麼死板地理解這些文字,既然祂一直在注視著我,那麼,更有可能的是,這種庇護,或者說隱藏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祂一定比我更不想讓其他的存在發現我的不對勁,以影響祂的降臨。」
想到這裡,唐森心中一動。
「這一點似乎有可以利用的空間。」
唐森一向很擅長利用各種能夠利用的事物,在經過兩個世界的磨鍊之後更是如此。
上一個世界的秘銀之戒,只是憑藉一句來自世界的饋贈,唐森便推測上面可能會有伊露維塔的氣息,並且利用這一點獲得了甘道夫的信任。
而這個世界的無限錢包,雖然來自於更加惡意的存在,甚至時刻威脅自己的性命,但是唐森不介意火中取栗。
「不是想通過我的身體降臨嗎?」
「那我利用一下這一點,肯定也不過分吧。」
唐森眼睛微微眯起,一個計劃在心中形成。
他當然不會愚蠢到直接去招惹那些真神,那風險太大了,極有可能讓那位存在放棄降臨。
但是招惹一位有著真神位格,卻沒有實力的「愚者」,風險似乎可以承受,以錢包饋贈者的位格,目前的克萊恩恐怕還看不透。
只需要保證一切都發生在灰霧之上,不引起那些注視著克萊恩的存在的敵意。
「我想克萊恩也不會介意再多一個金手指的。」
唐森再一次翻找起瑞德教授收藏的那些報紙,他記得在克萊恩因為邪神降臨而犧牲的那一個事件發生之前的很短時間之內也許是三天,也許是四天,貝克蘭德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