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5年12月15日。」
「她已經不在我的面前表現出任何的反應了。」
「這很正常,我都記不清楚這一年多我使用了多少種方法和手段欺騙和折磨她,我讀到了一本來自東方的古書,準確的說,是一本兵法,我收益良多,事實上,我對她採取的大部分的手段,都來源於這本書的靈感,當然,現在這些手段也無用了。」
「我能回憶起幫助比較大的幾次,有一次,我假裝外出,然後使用幻身咒藏在高塔中,她果然沒有按捺住誘惑,去找了那些關押在牢籠里的麻瓜。」
「當然,她並不想放走麻瓜們,而是嘗試殺死他們,這並不讓人意外,她深知沒有任何辦法離開這裡,除了死亡。」
「可憐的女孩,她認為殺死他們等同於解救他們,如果她被那些傲羅發現,一定會被關進阿茲卡班,永遠出不來,當然,我不這麼看,至少在屬於我的高塔之中,她的做法是正確的。」
「那些麻瓜永遠也想像不到我有多少種折磨手法,永遠也想像不到痛苦能夠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死亡當然是解脫.他們只是恐懼,恐懼地看著她,渾然不知道她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他們怒罵,他們哀求,他們朝她吐口水,這一幕我實在看不膩。」
「當然,我還是阻止了她,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呢?我還需要他們飽受痛苦的靈魂來加固高塔的魔咒,來壓制她體內的默默然呢。」
「還有一次,我假裝重傷回到高塔,並且很快就死亡.我的演技真棒,她徹底的相信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了一塊黃油餅乾。」
「她還以為我不知道她偷偷藏的那些東西,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只是認為,她還能夠保留一些人性是一件好事,這至少說明她還能製造養分。」
「總之,在吃完黃油餅乾之後,她開始跳窗戶自殺,我偷偷施了魔咒,她並沒有摔死,這是一件趣事,在此之後,她一直以為這個高度是摔不死人的。」
「回到正題,我看著她嘗試了各種方式自殺,顯然她也想要解脫吧,可憐的甜心,這一天當然不會太久,但得用我的方式,在我為她準備了十年的高塔之中。」
「還有其他的很多關於我如何欺騙和折磨她的趣事,我很願意記錄下來,但是這篇日記已經太長了,我想我應該去看看她,她似乎對新抓來的那兩個東方人很感興趣,當然,只是憑藉我對她的了解推測出來的——她臉上從來沒什麼表情。」
「...」
「1995年12月21日。」
「今天我嘗試讓她親自去處理屍體,當然,就是那兩具東方人的屍體,他們給我帶來了不少的樂趣。」
「我還記得其中一個東方人在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時候,居然嚷嚷著想吃最後一頓飯,我知道東方有斷頭飯的傳統,他們似乎對於食物有著異常的執著我把決定權交給了她,我知道她藏了一些零食,並且在她的幾次自殺之前,都習慣先吃一塊餅乾,她應該會對這個東方人的想法有共鳴。」
